初華咬緊牙根,強迫自己深呼吸,可於事無補。
這段日子,她早已習慣魔鏡對祥子生活的全麵掌控,可自從千早愛音出現後,祥子身上的迷霧越來越濃。
初華能知道的東西變少了,她知道得越少,就越想抓住什麼。
欲望像一點點被吹起來的氣球,終究會超過安全的閾值。
她應該停下來的,初華明白,可是……就是做不到。
“那你能回答什麼!”初華忽然開始遷怒魔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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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鏡卻仍是不帶任何情緒地重複:“回答可以回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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