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妲娜的汙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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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來的時候，珊瑚牆上的藍光已經從深海藍變成了淺藍色，像是海底的早晨。
你發現自己正側躺著，後背貼著一個人的胸口，他的手臂環在你腰上，掌心貼著你的小腹，沒有鬆開。
你動了一下，他的手臂就微微收緊了一點，像是下意識的動作。
你彎了一下嘴角，沒有掙紮，就那樣安靜地躺了一會兒，聽著他的呼吸聲在你後頸均勻地起伏。
然後你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壓低了但依然很清晰的動靜。
百裡胖胖的聲音從珊瑚牆的另一側傳來，悶悶的，像是刻意壓低但還是被水流傳了過來："……你們說，他們昨晚到底聊了什麼聊了一整晚？"
然後是迦藍懶洋洋的回應："你管人家聊什麼。"
百裡胖胖繼續說："我就是好奇嘛——而且拽哥那個臉色，昨晚跟要打人似的，今天早上居然沒出來吃早飯。"
曹淵的聲音補了一句，比百裡胖胖平靜多了："別問。"
安卿魚的聲音加進來，帶著他一貫的冷靜分析："從聲學角度分析，這扇貝殼門並不能完全隔絕聲音。"
百裡胖胖語氣變了："什……什麼意思？"安卿魚沒有回答。然後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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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到身後的呼吸節奏變了一下，像是剛醒。
沈青竹的聲音從你後頸傳來，帶著剛醒的低啞，悶悶的，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外麵在吵什麼？"
你彎起嘴角："在討論我們昨晚聊了什麼。"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你感覺到他把臉往你後頸埋了埋，像是不太想麵對這個事。
你們穿好衣服推開貝殼門的時候，百裡胖胖正趴在珊瑚欄杆上，看到你們出來，他目光在你和沈青竹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早。"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早。"
百裡胖胖憋了一會兒，最終沒忍住："你昨晚那個臉色，我以為你要打xx妹妹。"
沈青竹麵不改色："沒打，隻是...教訓了一下"
百裡胖胖的表情明顯是不信，但他沒有繼續追問。
迦藍靠在旁邊的珊瑚牆上，端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貝殼杯喝了一口，目光掃過你的脖子，然後她彎了一下嘴角，什麼也沒說。
你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鎖骨上方有一道淺淺的紅痕。你麵不改色地用手把衣領往上拉了一下。
林七夜從回廊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
他看了一眼你們並肩的樣子，什麼也沒問，隻是說："休息好了？海龍的事，今天要處理吧？"
你點了點頭："嗯，它的躁動根源還沒查清楚，我需要再下去看一次。"
林七夜點點頭："我們跟你一起。畢竟是守夜人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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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一眼安卿魚的方向。
他正和江洱站在珊瑚牆邊低聲說著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你的目光。
行吧，小情侶又在卿卿我我。
你收回了視線："好。但是下海淵之後，你們聽我指揮。"
你們穿過回廊，經過花園，走到那條向下延伸的通道前。
你推開那扇巨大的貝殼門，冷水流從下方湧上來，你第一個遊下去，擺尾，向深處潛去。
身後傳來劃水聲——他們跟在你身後。
你落在海淵邊緣的礁石上，尾巴輕輕擺動。妲娜蜷在海淵底部，但比上次好一些——它的眼睛半睜著，金色的豎瞳裡有一點茫然，但它的尾巴沒有再不安分地甩動。
它看到你，低低地發出一聲鳴響，像是一種回應。你伸出手，水流從你指尖流過："妲娜，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它的尾鰭輕輕擺了一下，像是聽懂了你說話。
然後它動了——不是攻擊，不是逃竄。
它的頭緩緩轉向了你們的方向，最終它的目光越過你，落在安卿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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