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從來都不是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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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那麵白板前，走廊裡安靜得隻剩下海風穿過窗縫的聲音。
你看著他們，看著那些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有驚訝、有困惑、有審視，像是一張張正在被重新拚合的拚圖。
安卿魚往前走了半步，他的目光從白板上移開，落在你臉上，聲音平靜得不太像他："所以——你知道我體內的東西是什麼，什麼時候出現的，以及它的用途。你從一開始就清楚這些。那麼我回天庭之後會發生什麼？"
你看著他，沒有回避：“是，你體內的就是克係三柱神的其中之一，門之鑰，什麼時候出現的...我隻能說，應該是伴隨了你一生，你之後會跟在混沌身邊，他們都以為你是叛徒，可隻有你自己知道，你是臥底。"
安卿魚沒有說話，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那後來呢？"
你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回來了。"
江洱站在他旁邊，她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安卿魚沒有掙開，他隻是點了點頭，像是消化完了一段提前告知的劇情，然後問："江洱呢？"
你看向江洱，沒有回答。江洱安靜地站在那裡，安卿魚的手還被她握著，她輕輕偏過頭，像是在等一個字。
你不忍心告訴他們，她會在洱海大婚那天消散，化作青煙。
你開口，自己都不相信："你們都好好的。"
林七夜沒有說話，但他看著你的眼神變得更深了。
百裡胖胖站在人群後麵，他已經把那罐啤酒放下了，捏著罐子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帶著一種他平時很少有的認真："那我呢？我以後會怎麼樣？"
你看著百裡胖胖，他的眼神裡有好奇，還有一點他藏得很好但沒能完全藏住的忐忑。你說："你會成為靈寶天尊，繼承一份很重的力量。曹淵——他被安卿魚帶走了，具體...我記不太清了"
百裡胖胖張了張嘴，像是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
沈青竹從人群後麵走過來，停在你身邊："我呢？那上麵寫的'地獄'，是什麼意思？"他聲音不高不低，尾音壓得比平時更平。
你抬頭看著他，感覺那目光落在你臉上，沉沉的。你輕聲開口："那隻是你漫長的路上的一段，會非常痛苦。但你走的每一步路都不是沒有意義的。你會在那之後回來，比之前更強大，變成寂天使。"
你沉默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哥哥，你永遠都不會是拖油瓶，你很厲害的。"
沈青竹頓了頓，看了你一眼之後，回頭看向林七夜他們。
林七夜很認真也很嚴肅：“拽哥，你永遠都不要這麼想。”
百裡胖胖也點點頭：“是啊!阿拽～你可是摧毀了一整個古神教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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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洱和迦藍對視一樣，成功化身小迷妹：“拽哥最強!”曹淵沒有說話。
安卿魚推了一把眼鏡：“拽哥，你親手為自己的小弟報的仇，這句話要是被他們聽見了，會怎麼想？”
他聽著你們說完，安靜了許久。
“我知道了。”
然後他抬手，輕輕碰了一下你的手背："那你呢——你在這條時間線裡是什麼位置？"
你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是在旁邊看著的人，我知道你們的結局，但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去改變它。"
你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試過。我複活了李賈，複活了趙空城，給了江洱實體。我把安卿魚的事情提前告訴了林七夜——"
你的聲音在這裡停了一下，你想起了那天晚上林七夜的目光，帶著審視和警惕，那天晚上窗外的風是冷的。
你抬起眼看著他們所有人："可是你們不相信我。"
你沒有哭，但你的聲音帶了一點很輕的啞，像是那句話被壓了很久終於被放了出來。
百裡胖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合上了。安卿魚低下頭，江洱握著安卿魚的手微微收緊。
曹淵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什麼也沒說。迦藍靠在牆邊，她看著你，目光裡有東西在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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