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動。你開口，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不走？"
他側過頭來看你，目光落在你臉上，停了兩秒，然後他站起來，水麵從他腰間退下去，水珠沿著他腰腹的線條滑落。他朝你伸出手："走。"
私湯的池子比外麵的小一些，大約三四平米，被竹籬和石牆圍著，頭頂是開闊的夜空，月亮已經升起來了。
池水比外麵的稍微熱一點，水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你踩著台階走進池子，水漫過肩膀、鎖骨，溫熱的觸感裹住全身。
你背對著他，站在水中央，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你後背上。
你回過頭的時候，他還站在池邊，已經重新下水了，水麵剛到他的腰線。
他停在池子邊緣，沒有靠近。
你偏了一下頭："……你站在那乾嘛？"
他看了你兩秒，然後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你麵前。水波從他胸口蕩開，碰到你的皮膚，又退回去。
你們之間隔了大約半步的距離，水麵的霧氣在你們之間緩慢地浮動。
他低頭看著你，然後抬手，把你額前被水汽沾濕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指尖在你耳廓邊緣停了一下。
你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比池水涼一些，你開口，聲音在霧氣裡比平時輕了一點："哥哥，你怎麼怪怪的？你在想什麼呢。”
他低頭看著你。
水在他胸前微微晃動，他把手從你耳邊放下來，落回水中，然後他往前邁了半寸。
他的膝蓋在水中碰到了你的膝蓋，沒有移開。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被水汽泡軟的尾音："在想——你穿這件很好看，以後能不能隻穿給我看。”
你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臉"騰"地熱起來。你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你這人怎麼這樣。"
他沒有被推遠，反而握住你推在他胸口的手腕，低頭看了一眼你手腕內側被水汽潤濕的皮膚，然後他抬眼，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想親你。"
你愣了一下，然後你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水聲在你們之間輕輕響了一下，他的手掌落在你的後背上，隔著被水浸濕的麵料貼著你腰側的皮膚，比你想象中更熱。
他鬆開你的唇，低頭沿著你下頜線的弧度落下，嘴唇擦過你的側頸。
你仰起頭的時候感覺他把臉埋進你的肩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他抬起頭，嘴角那點弧度在水汽裡若隱若現："笑你好看，而且還是我的人，你說對吧？"他低頭，在你脖子上留下一個很淺的印記。"女朋友。"
你耳根燙得不像話，伸手去推他的臉："沈青竹！"
他握住你的手，在你掌心落了一個吻。
你站在他麵前，月光、霧氣、水麵都在你們身邊安靜地亮著。
月光從頭頂的縫隙裡漏下來，你抬手摸沈青竹的頭發：“沈青竹～今晚的月亮很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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