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驚喜。"
他挑了挑眉，帶著調侃的語氣："什麼驚喜？不會是嚇我的吧？"
你搖了搖頭，然後伸出右手，在身前的空氣中劃了一道弧。冥界那扇門無聲地出現在你的一側，邊緣的紋路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沈青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站直了身子，目光警惕地盯著那扇門。
"別緊張。"你說，"你——先退後一步。"
沈青竹看了你一眼，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往後退了半步。你朝門裡伸出手，語氣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出來吧。"
門裡的暗光湧動了一下。然後一個腦袋探了出來——短發，圓臉，咧著嘴笑得一臉燦爛，眼睛亮晶晶的。
"沈哥！"
沈青竹整個人猛地一僵。他站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一樣，手從兜裡抽出來了一半又停了。
李賈整個人從門裡跳出來，站在沈青竹麵前上，月光灑在他肩膀上、頭發上，活生生的，帶著溫度的那種。他朝沈青竹張開雙臂："沈哥！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沈青竹沒有動。他站在原地，目光從李賈的臉移到肩膀，又移到站著的雙腿，像是一寸一寸地在確認什麼。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李賈？"
"是我呀！"李賈笑著往前蹦了一步，湊到他麵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活的！熱乎的！不信你摸摸！"
沈青竹終於動了。他抬手，指節用力敲在了李賈腦袋上。
"嗷——疼！"李賈捂著頭跳開，齜牙咧嘴的，"沈哥你下手怎麼還是這麼狠！"
沈青竹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發著抖。他看著李賈捂著頭蹦跳的樣子，又抬手指節敲了一下，這一下輕多了，落在他發頂，像是確認某種比幻覺更實在的東西。
李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臉上："你摸!嫂子把我弄回來的！"
你臉微微泛紅，慢悠悠往後退了幾步，留給他們兄弟倆說話的空間。
沈青竹的手指在李賈的臉頰上停了一瞬，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然後他忽然伸手，把李賈整個人拽過來摁進了懷裡，手臂收得很緊很緊，像是怕一鬆手這個人就又散了。
李賈在他懷裡掙紮了兩下，悶悶地喊："沈哥……喘不過氣了……"但他的手也回抱住了沈青竹的後背，拍了拍，像哄小孩似的。
月光下你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眼眶有點熱，但心裡滿滿當當的。
沈青竹終於鬆開了李賈，後撤了一步，抬手又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尾音還在發顫："……你小子。"
李賈嘿嘿笑著，揉了揉後腦勺，然後朝你擠了擠眼睛，識趣地往後退了兩步："我去找胖胖他們玩！沈哥你跟嫂子慢慢聊！"
外麵上隻剩下你和沈青竹。
夜風吹過來，你站在月光裡，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看他。
沈青竹站在你對麵，月光把他耳尖那抹紅照得清晰無比。他看著你，過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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