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血鬼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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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再次被血光填滿。
妓夫太郎抬起雙鐮，懸在半空的血刃隨之轉動。每一枚刃口都沾著黑紅血液，落在石板上，立刻冒出細煙。那聲音傳入星野徹耳中，細碎，密集，正在從四麵靠近。
他閉著眼，迅速分辨血刃移動的軌跡。
不對。
這些血刃沒有按照直線襲來，飛出之後仍在改變方向，甚至會繞過障礙物，從背後折返。
星野徹開口喝道：“別用刀麵硬接！它們會追著人轉，碰到血就會中毒！”
煉獄杏壽郎沒有追問，腳步向前挪了半步，手中日輪刀立即改變方向。
原本向著妓夫太郎壓去的火焰收回身側，刀鋒旋轉，火光沿著地麵鋪開，轉眼在星野徹前方立起一圈灼熱氣流。
盛炎之蜿蜒！
火焰盤繞而上，形成一道不斷轉動的牆，將迎麵射來的血刃擋在外側。黑紅色的血液碰到高溫，發出接連不斷的嘶響，空氣裡很快多出刺鼻的腥味。
“煉獄，你在護著那個廢物嗎？”
妓夫太郎伏低身體，嘴裡發出難聽的笑聲，“堂堂柱，竟然為了一個連刀都握不穩的小鬼收起攻勢，你們人類還真是喜歡做這種蠢事。”
煉獄沒有理會。
他的腳步穩穩壓住前方，日輪刀隨著火牆轉動，每次出手都隻斬最危險的血刃。血刃的數量越來越多，火牆也被撞得不斷後退，鞋底在碎石上拖出一段痕跡。
星野徹聽見了。
煉獄的呼吸亂了一拍。
虎口處有血滴落，落地時沒有聲音，說明那滴血被火焰蒸乾了。肩背的衣料摩擦聲比之前更重，右臂的發力開始變慢。
再這樣下去，他會先撐不住。
“煉獄，左上三道，別擋中間，往右側引！”
“明白！”
煉獄立即調整刀勢，火牆向右偏移。三枚血刃擦著火光過去，撞上後方殘牆，隨後在牆麵上折返，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再次襲來。
星野徹聽出它們的回轉方向，剛要提醒，地麵下突然傳來布料穿行的摩擦聲。
“腳下！”
他話音剛落，墮姬的綢帶已經從石板縫裡鑽出，纏向他的雙腿。
星野徹抬刀下壓，刀鋒剛碰到綢帶，另一道血刃便從右側逼近。兩麵夾擊之下，他隻能往後撤，可腳踝傷勢被牽動，落地時失去平衡。
煉獄伸手將他帶回火牆內側。
就在這時，一道巨刃從上方落下。
宇髄天元從斷裂的屋簷上躍下，雙刀交錯，數條綢帶應聲斷裂。碎布落在半空，還沒碰到地麵，便被他的炸藥震成粉末。
“你們兩個的陣型太擠了！”宇髄落地後甩開手腕，“再往裡縮，我連刀都施展不開！”
“你的右側有血刃！”星野徹喊道，“兩道，第二道會折返！”
宇髄側身翻開，第一道血刃擦著他的腰側過去，第二道在遠處轉彎，從殘牆後直衝他的後頸。
巨刃及時抬起。
轟的一聲，血刃撞上刀身，毒血濺開。宇髄強行將刀鋒偏向外側，血液擦過額角，留下一道細長的傷口。
黑色毒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宇髄抹了一把，指腹立刻傳來灼痛。
“真夠不華麗。”
妓夫太郎發出笑聲，雙鐮向兩邊張開，空中的血刃數量再次增加。
這一次，目標全都指向星野徹。
“你們當中，隻有那個小鬼知道我的招式。”他盯著火牆後的身影，“先把他的耳朵割下來，再看他還能不能報位。”
血刃飛出。
星野徹聽見了漫天聲響，密度已經超過前幾次。每一道破空聲都在移動，許多聲音互相重疊，根本無法立刻判斷落點。
他強迫自己站穩，閉眼聽著。
左前，五道。
右側，七道。
後方，四道。
還有幾道貼著地麵移動，速度比空中的更快。
“煉獄，前方血刃分成兩層，下麵三道會從牆角折回，右側……”
耳鳴在這時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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