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絕境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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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碰到禦守邊緣時，星野徹聽見了煉獄被綢帶抽中的聲音。
衣料裂開，腳步向前，煉獄重新擋在他和墮姬之間。宇髄那邊傳來巨刃落地的悶響，隨後是短促的喘息。
他們撐不了多久。
隻要捏碎禦守，時間便會回到此前的節點。
星野徹的手指收緊，禦守在掌心發出輕響。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做過多少次這樣的選擇，每一次都要看著煉獄死去，再將一切推回原處。
可這一次，他看見了煉獄的背影。
火焰被血刃撕開，羽織上多出幾道裂口，仍然擋在最前麵。
星野徹鬆開了禦守。
“不能再耗了。”
他抬起暗紅日輪刀，聲音穿過耳鳴，“煉獄，宇髄，同時斬下他們的頭！”
妓夫太郎的攻擊停了半瞬。
墮姬也發出一聲刺耳的喊叫，“你怎麼會知道！”
“哥哥，他知道我們的秘密！”
妓夫太郎看向星野徹，臉上的怨毒被驚疑蓋住。他不知道這個小鬼從哪裡聽來的消息，更無法理解一個視線模糊的人，為何能一再說出他們的行動。
那是屬於他們兄妹的性命。
一個人頭被斬下，另一個人仍能繼續戰鬥，這件事從未被外人看穿。可星野徹說得太肯定，連他都無法當成試探。
宇髄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抬起雙刀，“這情報夠華麗。說，怎麼同時砍？”
星野徹迅速回憶遊郭的街道。
廢墟東側有一條窄巷，巷口被三麵殘牆擋住，墮姬的綢帶能從地下穿行，卻無法同時覆蓋所有出口。妓夫太郎為了護住妹妹，必然會優先靠近她的位置。
隻要把兩隻鬼分開，便有機會讓宇髄斬下墮姬的頭，再由煉獄牽製妓夫太郎。
可兩位柱都中了毒。
煉獄的傷勢更重，宇髄的動作也在變慢，誰單獨拖住妓夫太郎，都可能被他的血鐮找到機會。
星野徹看向煉獄。
“我來引妓夫太郎。”
“不行。”
煉獄回答得很快，刀鋒斬斷迎麵綢帶，火焰落在星野徹腳邊，“你留在我身後。”
“你和宇髄都中毒了。”
“所以更不能讓你去。”
“隻有我能拖住他。”
“我說不行！”
煉獄的聲音蓋過了戰場雜音。
星野徹看著那道擋在身前的身影，“你拖不住多久。”
“足夠殺他。”
“你會被他的血刃逼退。”
“我不會。”
“你已經中毒。”
煉獄回身看他，額角的血順著臉側落下，“我還能揮刀。”
“能揮刀，不代表能撐住。”
“那你就告訴我哪裡不能撐。”
星野徹沒有出聲。
煉獄的視線停在他身上，握刀的手抬起，替他擋開從側麵飛來的血刃。
“你可以報位，可以指揮，可以和我們一起進攻。”他說，“但你不能把自己丟出去。”
墮姬尖聲笑道：“哥哥，他們又在吵誰去送死了！”
“把他的嘴縫上！”妓夫太郎盯著星野徹，“這個小鬼不該活著。”
綢帶從廢墟兩側同時衝來。
煉獄揮刀斬斷其中一側，宇髄則借著另一側的空隙衝向墮姬。星野徹後撤半步，從袖中取出最後剩下的紫藤花火藥。
火藥隻有一枚。
他將火藥綁到刀柄附近，再把引線壓進護手縫隙。動作很快，手指卻因為耳鳴而失了兩次準頭。
煉獄看見了。
“星野，你在做什麼？”
“給宇髄開路。”
“把火藥給天元。”
“他要近身斬首，不能帶著火藥。”
“那就交給我。”
“你要拖住妓夫太郎。”
“我能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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