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發現了。
星野徹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甚至知道他會從哪個角度斬來。那種熟悉沒有來由，帶著讓人不安的重量。
“星野。”煉獄在揮刀間問，“我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會再問。”
“隨你。”
兩人擦身而過。
星野徹低身躲開猗窩座的橫掃，煉獄的刀從他頭頂掠過，斬斷猗窩座伸來的手臂。猗窩座退到十步外，斷臂落在雪地上，很快化為黑煙。
他盯著星野徹，胸膛起伏明顯。
“你在拿自己的傷勢換我的破綻。”
“答對了。”
“這不是武藝。”
“對你有用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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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窩座的臉沉下來。
他追求武學，厭惡軟弱，也厭惡不合常理的戰鬥。星野徹根本不在乎招式是否漂亮，甚至不在乎自己是否還能站著。
每次交手，猗窩座都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死亡氣息。
那少年不是第一次麵對他。
也絕不會是第一次被他殺死。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猗窩座便將其視作荒謬。鬼的記憶不會出錯，他從未在過去見過這名劍士。
可星野徹的刀，已經再次到了他的喉嚨。
猗窩座抬手擋下，掌心被切開。煉獄順勢突進，刀鋒逼向他的脖頸。
猗窩座以拳迎刀。
赫刀切入拳骨，炎柱的力量將他逼退，星野徹抓住短暫空隙，斷刃刺進他胸口。
猗窩座低頭看著沒入胸膛的刀尖，五指扣住星野徹的肩膀。
“抓到你了。”
拳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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