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不止一次。
煉獄伸手按住他的背，掌心隔著衣服避開傷口。
“我不會死在這裡。”
星野徹沒有回應。
“你也不會。”
他抱起少年，繼續朝蝶屋走去。
抵達蝶屋時，太陽已經升到山頂。蝴蝶忍聽見門外的動靜，帶著幾名醫護人員快步迎出來。
“煉獄先生，您這是……”
“先救他。”
煉獄將星野徹放到擔架上，卻沒有立刻鬆手。直到醫護人員確認可以搬動，他才退開半步。
星野徹的隊服被剪開，胸口和腹側的傷勢暴露出來。負責治療的少女剛看清那些舊痕，手裡的藥布便掉在了地上。
蝴蝶忍撿起藥布，目光落在星野徹身上。
“這些傷，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戰鬥中。”
煉獄回答。
蝴蝶忍抬眼看他。
“我問的是舊傷。”
煉獄沒有說話。
星野徹被送進病房，醫護人員很快圍了上去。蝴蝶忍檢查完他的脈搏，又查看了斷裂的左臂和胸口的傷，臉色比平日嚴肅許多。
“他的身體承受過多次重創，部分傷勢已經影響到內臟。奇怪的是，這些舊傷沒有對應的治療痕跡，按理說，他不可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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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站在床邊，目光落在星野徹蒼白的臉上。
不可能活到現在。
這句話，他已經聽過太多次。
“能治好嗎？”
“我會儘力。”
蝴蝶忍將剪下的衣料放到一旁，語氣依舊溫和，問題卻沒有放過他。
“煉獄先生，您認識這位隊員多久了？”
“今天第一次見麵。”
“第一次見麵，就讓您親自抱著他趕回蝶屋？”
“他傷得很重。”
蝴蝶忍看了看煉獄，再看向床上的星野徹，沒有繼續追問。
“那就請您先出去，我要為他接骨。”
煉獄沒有動。
“煉獄先生？”
“我留在這裡。”
“治療時不方便旁人打擾。”
“我不會妨礙你。”
他站到床尾，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星野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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