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監視。”
“我沒有說監視。”
“那是什麼？”
“照看。”
“我不是孩子。”
“你受了重傷，還在主公麵前和我爭論能不能拿刀。”
星野徹被堵得說不出話。
產屋敷耀哉端起茶盞，語氣依舊慈和：“星野孩子，杏壽郎並非要限製你的能力，他隻是希望你活著使用它。”
星野徹沒有回答。
活著。
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他隻記得怎樣把自己的命交出去，怎樣用一次死亡換一個機會，怎樣在煉獄倒下之前揮出最後一刀。
至於活著，他從未認真想過。
煉獄扶著他的肩膀，讓他重新坐穩。
“從今天起，你的任務由我確認。”
星野徹側頭：“你憑什麼？”
“憑我是炎柱。”
“你還要拿這句話說多久？”
“直到你記住。”
煉獄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門外的光。
“你的命，是你用命換回來的。它不能再隻由你一個人決定。”
星野徹的指尖摳住膝上的布料。
煉獄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側，距離近得讓星野徹避無可避。
“星野徹，聽清楚。”
那雙金紅色的眼睛裡沒有責怪，隻有讓他無法逃開的認真。
“從今天起，你歸我管。”
星野徹盯著他：“我是鬼殺隊的劍士，不是你的繼子。”
“你若願意成為繼子，我會很高興。”
“我不願意。”
“那就做我的搭檔。”
“我不接受命令。”
“戰鬥時接受，其他時候你可以拒絕。”
星野徹沒料到他會這樣回答，話音卡在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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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伸出手，指腹停在他頸側那道舊傷旁，沒有真正碰下去。
“你可以不告訴我舊傷從何而來，也可以暫時不說第一百次是什麼意思。”
星野徹抬眼。
“但你不能再瞞著我身體的變化。”
“如果我不答應？”
“我會每日親自檢查。”
“你敢。”
“我敢。”
屋外的隱成員低著頭，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煉獄回頭看去：“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那人答得太快，險些撞翻身邊的藥箱。
星野徹抬手捂住胸口，沒讓自己笑出來。煉獄重新看向他，神情恢複認真。
“蝴蝶忍會記錄你的味覺變化，傷勢恢複前不準私自接任務，想拿刀，先經過我的允許。”
“你管得真寬。”
“很好，你已經記住了。”
煉獄起身，將自己的羽織重新披到星野徹肩上。
衣料落下來時，星野徹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他本想扯下，手指碰到羽織邊緣後卻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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