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他唇邊。
“咬下去。”
“我說了不用。”
“星野。”
這一聲沒有提高，卻讓星野徹抬起了眼。
煉獄看著他，神情依舊坦然。
“你可以不告訴我原因，但我必須知道變化到了哪一步。”
星野徹沉默片刻，張口咬住生薑。
辛辣味傳來，比以往弱了許多。他咽下去，回答：“有味道。”
“是什麼？”
“辛。”
“紅薯呢？”
“甜。”
煉獄看著他，沒有馬上說話。
星野徹把生薑吐回碟子，語氣更差：“滿意了？”
“沒有。”
“那你還想做什麼？”
“每天測一次。”
“做夢。”
“每天兩次。”
“煉獄杏壽郎！”
門外傳來蝴蝶忍的聲音：“兩位，病房裡若要試藥，請記得把門打開，免得我來不及救人。”
星野徹的臉色變了，煉獄則回頭應道：“忍，這隻是檢查味覺。”
“我明白。”
蝴蝶忍推門看了一眼，視線在煉獄扶著星野徹肩膀的手上停了停。
“隻要別讓星野隊員把藥碗扣在您頭上就好。”
星野徹冷聲道：“我現在就可以扣。”
“那我先準備新的藥碗。”
蝴蝶忍說完便離開，門外傳來兩名醫護人員忍笑的咳嗽聲。
煉獄重新拿起紅薯，掰了一塊遞過去。
“再吃一點。”
“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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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消耗了力氣。”
“咬一口就算？”
“算。”
星野徹看著那塊紅薯，接過來咽下。
味道仍舊很淡。
煉獄沒有繼續追問，隻把剩下的紅薯放在他手邊，又替他整理好衣襟。
“晚些時候我再烤一份。”
“別放糖。”
“紅薯不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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