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清楚。
星野徹垂下眼，手指抓住煉獄胸前的衣服。
“你知道我聽不見以後，會把我留在蝶屋，對嗎？”
煉獄看著他的唇，沒能聽懂。
星野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抬手在他掌心繼續寫字。
我還能戰鬥。
煉獄回握住他的手，寫下新的回答。
我知道。
星野徹看著那三個字，眼裡的戒備沒有消失。
煉獄又寫。
但你現在要休息。
“你又要管我。”
煉獄點頭，隨後在他掌心寫下最後兩個字。
我在。
星野徹的呼吸亂了。
他曾一個人走過太多次雪地，也曾在煉獄死後獨自等到天亮。每一次重來，所有人都會忘記發生過什麼，隻有那些傷和記憶留在他身上。
現在，煉獄不知道全部真相，卻用最笨的辦法告訴他，這一次不會讓他獨自承受。
星野徹抬起另一隻手，抓住煉獄的衣袖。
“別走。”
這句話煉獄仍舊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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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徹隻能把它寫在對方掌心。
別走。
煉獄讀完，手臂收緊，將他帶回屋內。
他拿來乾淨衣服，又叫來醫護人員替星野徹更換繃帶。星野徹全程沒有鬆開他的手，煉獄也沒有提醒，隻坐在旁邊任由他握著。
蝴蝶忍檢查完傷口，確認沒有惡化，才看向兩人交握的手。
“聽覺喪失期間，星野隊員不能獨自行動。煉獄先生，您要一直陪著嗎？”
煉獄點頭。
星野徹看著他的嘴形，問道：“她說什麼？”
煉獄低頭，在他掌心寫下。
我會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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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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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
。下一了停指手的獄煉
。道寫他，後隨
。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