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全恢複的右臂上。
“戰功算清了，那他的戰鬥方式又怎麼算？”
煉獄側過臉。
“不死川，你想說什麼？”
“報告寫得明白。”
不死川走到庭院中央，將其中一份記錄扔在地上。
“用左臂接下猗窩座的拳頭，肋骨斷裂後繼續衝鋒，斷刀還敢往上弦身前送。”
“清剿殘黨時，又準備拿身體堵住毒霧。”
紙頁散開，上麵記錄著星野徹每一處傷勢。
不死川抬腳踩住其中一頁。
“這種打法算什麼本事？”
“他能活到今日，靠的也不過是命硬。”
庭院中的氣氛變了。
星野徹越過煉獄肩側，看向不死川。
風柱厭惡鬼，也厭惡不珍惜同伴性命的人。
他自己滿身傷痕，戰鬥時也從不後退，可那是為了殺鬼，而非把死亡當成可以反複使用的手段。
在不死川看來，星野徹的戰法根本談不上勇敢。
那更接近一種失去控製的自毀。
“鬼殺隊不缺敢死的人。”
不死川抬手指向星野徹。
“缺的是能一直殺下去的人。”
“把甲級的位置給這種瘋狗，他下一次任務便可能死在路邊。”
煉獄向前半步。
星野徹已經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風柱大人倒是關心我能活多久。”
他俯身撿起地上的報告，隨手拍去紙上的灰。
“可惜，鬼不會等劍士養好傷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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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看著他。
“你想靠這句話證明什麼？”
“證明那些鬼已經死了，我還站在這裡。”
星野徹把報告扔回去，唇邊多了點冷意。
“比起在後方安全地揮劍，我更喜歡把鬼的肉一塊塊咬下來。”
“怎麼，風柱大人覺得不體麵？”
不死川額角的血管鼓了起來。
“你這混賬小鬼。”
“被一個混賬小鬼搶了戰功，確實難受。”
“星野。”
煉獄叫了他的名字。
這聲提醒已經晚了。
風從庭院中央卷過，地上的紙張全被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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