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呼吸法的完整體係。
若換作尋常劍士，能被柱收作繼子，已經是求之不得的機會。
可星野徹學不了他們的戰法。
他的經驗來自一次次死亡，身體會在看見敵人動作前先作出反應，許多選擇連他自己都無法用語言解釋。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離開煉獄。
誰也不知道下一場任務會在何時到來。
隻要分開，煉獄便可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遭遇危險。
“我不需要換一位老師。”
星野徹將手腕從煉獄掌中抽出。
“也不會離開現在的搭檔。”
甘露寺蜜璃看向煉獄，顯然在等他開口。
可煉獄沒有立刻表態。
他想起夢中那些屍體，也想起星野徹跪在雪裡說過的話。
如果主公將星野徹交給其他柱，表麵上能讓他接受更多教導，也能減少兩人同時陷入危險的機會。
可這個少年不會因此停手。
他隻會把所有計劃藏起來，獨自追向那些自認為必須改變的結局。
到了那時，再沒人能在他衝向毒霧前將他拉回來。
煉獄向前走去。
星野徹本以為他要替自己說明，卻看見那件火焰紋羽織垂落在地。
膝蓋落向石板。
煉獄當著主公與所有柱的麵，單膝跪了下來。
他的脊背挺直，右手放在膝上，神情莊重。
“主公大人。”
“星野徹不需要另投他處。”
星野徹站在後方，呼吸亂了一拍。
“煉獄，你起來。”
煉獄沒有回頭。
“他的戰法有缺陷，由我糾正。”
“他的身體需要照看，由我負責。”
“他的情報無法解釋，我會陪他查清。”
每一句話都落在庭院中。
沒人插話。
煉獄抬起頭，直麵產屋敷耀哉。
“星野徹的才能與性命，已經和我緊密相連。”
“他不需要去別處。”
“他隻屬於煉獄家！”
星野徹向前走了一步。
這句話太重。
成為繼子隻是師徒名分，可煉獄說的遠遠超過師徒。
那是在所有柱麵前，把星野徹的未來與煉獄家的名譽綁在一起。
一旦星野徹失控，煉獄也要承擔責任。
“主公大人。”
煉獄繼續說道。
“我將以炎柱之名，以我的性命擔保他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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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有失，我必同罪！”
星野徹站在原地，喉嚨發緊。
煉獄明明看見了夢境。
明明已經知道，他所擔保的這個人身上藏著多少無法解釋的傷，知道他的戰法與死亡有關。
可這個人沒有後退。
甚至把自己的性命放上去，替星野徹擋住了所有懷疑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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