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甩開所有人，獨自解決那隻鬼。”
星野徹沒有否認。
煉獄的判斷沒有錯。
對方缺少那段原本的未來，卻依舊從衣服和行囊中看出了他的打算。
“我一個人更方便。”
“因為你準備在必要時拿命換它的頭？”
“我沒有這樣說。”
“你每次都是這樣做。”
煉獄的手從肩膀移到後頸，迫使星野徹留在原處。
“無限列車上，你要和猗窩座換命。”
“清剿殘黨時，你要用身體擋住毒霧。”
“如今聽見上弦的消息，你第一件事還是甩開我。”
星野徹推住他的胸口。
“我隻是不需要你跟著。”
“為何？”
“你會妨礙我。”
“我妨礙你什麼？”
“妨礙我作出最快的選擇。”
房中安靜下來。
煉獄垂眼看著抵在胸口的那隻手。
掌心沒有多少力量，卻明確地將他向外推。
“最快的選擇，便是你的性命嗎？”
星野徹沒有出聲。
他的沉默給出了回答。
煉獄抓住那隻手，按回門板。
“你能處理好？”
“能。”
“靠你這副沒有痊愈的身體？”
“我知道該如何斬它。”
“若情報有誤呢？”
“不會。”
“若那隻鬼改變了行動呢？”
星野徹眼皮跳了一下。
“若它知道你會來，已經準備好陷阱呢？”
“我會隨機應變。”
“靠痛覺消失以後繼續揮刀，還是靠死過一次換回情報？”
星野徹抬起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煉獄的呼吸也亂了，可眼睛沒有避開。
夢中的雪地橫在兩人之間。
他沒有得到完整的解釋，卻已看見過星野徹如何將死亡當成重來的手段。
“你看見了多少？”
“足夠知道你所謂的處理好是什麼意思。”
“那隻是血鬼術製造的夢。”
“夢中的傷口為何會留在我的手上？”
星野徹無法回答。
煉獄鬆開他的手腕，後退半步。
短暫的空隙剛出現，星野徹便向桌邊伸手。
行囊被先一步拿走。
煉獄抽出包裹好的刀身，又從櫃中找來一捆麻繩。
“你做什麼？”
“教你規矩。”
“煉獄，把刀放下。”
煉獄坐到桌前，將刀身重新歸鞘，用麻繩纏住刀柄和刀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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