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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徹沒有張口。
“我自己拿。”
“你的手在發抖。”
“剛做完複健。”
“所以我拿著。”
星野徹盯著遞到麵前的紅薯。
煉獄的手沒有移動，耐心也沒有減少。
廊下偶爾有人經過。
寺內清抱著一摞曬好的衣物走來，看見兩人後立刻放慢腳步。
“煉獄大人又在喂星野先生嗎？”
“他手累了。”
“我沒有。”
神崎葵從後麵追上來，把寺內清拉走。
“少看，快去收衣物。”
寺內清被拖出幾步，仍回頭說道：“那塊快涼了。”
星野徹額角跳動。
“蝶屋的人都被你收買了？”
“沒有，我隻是向她們請教了如何讓傷員好好吃飯。”
煉獄又把紅薯送近一些。
“張口。”
“我能自己來。”
“你的手累了。”
星野徹看著他，最後還是咬了一口。
薯肉軟得恰好。
起初，舌麵隻能感到溫度。
咀嚼兩次後，一股久違的甜味從舌尖漫開，隨後越來越清楚。
星野徹忘了繼續咬。
煉獄托著那半塊紅薯，觀察著他的反應。
“怎麼了？”
星野徹重新咬下一口。
甜。
真的有味道。
不是記憶裡補出來的感覺，也不是為了瞞住煉獄而編出的回答。
烤紅薯的香氣和甜味都回來了。
哪怕恢複得不多，也足以讓這幾日嚼蠟般的進食重新有了意義。
他接過煉獄手裡的紅薯，大口吃了起來。
動作快得牽動肋下，煉獄立刻抬手扶住他的肩。
“慢些，沒人與你爭。”
星野徹沒有聽。
一塊吃完，他又從盤中拿起另一塊。
這隻烤得略焦，外皮帶著苦味，裡麵卻更甜。
每一種味道都清清楚楚。
煉獄坐在旁邊，看著他連續吃完兩塊，才把水杯遞過去。
“喝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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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徹接過杯子。
清水仍沒有味道，可這一次，他沒有失望。
“好吃嗎？”
煉獄問出了幾日前便想得到答案的問題。
星野徹低著頭，看向掌心殘留的紅薯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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