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呢？”
煉獄問。
星野徹沒有出聲。
煉獄替他重新係緊腳踝的繃帶，隨後坐到他身前，讓他的傷腿搭在自己膝上。
“回答我。”
“什麼？”
“你活著，對誰重要？”
“沒有人需要我。”
話說出口後，四周忽然安靜。
宇髄擦刀的動作停了一下。
煉獄抬起頭，沒有立刻反駁。他看著星野徹，金紅色的眼睛裡沒有斥責，隻有一種讓人無法躲開的認真。
“我需要。”
星野徹的呼吸亂了一拍。
煉獄繼續替他檢查腳踝，語氣依然清楚。
“這裡的人需要你，鬼殺隊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可以不相信前兩個，但不能把最後一個也推開。”
星野徹握住殘牆邊緣。
“你不了解我。”
“那就讓我了解。”
“了解之後，你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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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你連我經曆過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我在問。”
煉獄抬手，掌心托住他的下頜，讓他正對自己。
“星野，你可以暫時不告訴我全部，但你不能用沉默把自己送回危險裡。”
星野徹盯著他看了很久。
視覺裡的重影還沒有散，煉獄的身影分成兩道，掌心的溫度卻清楚得讓他無法欺騙自己。
“你真麻煩。”
“我知道。”
“還自以為是。”
“這點我也知道。”
“管得太多。”
“你說得對。”
星野徹本想繼續頂回去，最後卻隻吐出一口氣。
“我還能戰鬥。”
“等我處理完肩膀。”
“現在就處理。”
煉獄笑了一聲，向宇髄伸手。
“天元，借用你的藥箱。”
宇髄將藥箱扔過去。
“你們終於談完了？”
“沒有談什麼。”
“我看不像。”
星野徹抬腳踢向他，宇髄側身避開。
“傷成這樣還踢人，看來精神不錯。”
煉獄接住藥箱，坐到星野徹身旁，讓他替自己處理肩傷。
星野徹拿出藥粉，先用布擦掉煉獄肩側的血，再將藥粉均勻撒在裂口上。
煉獄沒有躲，任由他動作。
傷口不算深，卻被綢帶切開了外層皮肉。星野徹纏繃帶時，煉獄抬起手臂配合他的動作，兩人的肩膀偶爾碰到一起。
“再緊些。”煉獄說。
“會疼。”
“我忍得住。”
“你不是總說要告訴同伴傷勢嗎？”
煉獄看著他。
“這點疼不影響揮刀。”
星野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宇髄在旁邊發出一聲短笑。
“學得倒快。”
“閉嘴。”
“好，不打擾你們互相教訓。”
星野徹將繃帶最後一圈繞過煉獄肩膀，結扣落在鎖骨旁。他收回手，煉獄卻抬臂握住了他的手指。
“做什麼？”
“確認你還在發抖。”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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