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強行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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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徹被煉獄護在身後，眼前的重影仍沒有消退。
兩道火焰紋路在視線裡交疊，煉獄的身影一會兒靠左，一會兒又偏到右側，他隻能盯住羽織上的火紋，借著那片固定的顏色判斷煉獄所在的位置。
“左前，三條，第二條會繞到腰側。”
話音剛落，綢帶已經從殘牆後方探出，貼著地麵滑來。
煉獄抬刀橫斬，火光沿著地麵掃過，三條綢帶被攔腰切斷，焦黑的斷口在石板上抽動片刻，隨後縮回墮姬身後。
“還能看清嗎？”
“能。”
“看清了幾成？”
“夠我報位。”
星野徹的回答很快，手裡的刀也跟著抬起，擋住從屋簷落下的布刃。
可那一刀偏了半寸。
綢帶擦著刀背滑過，差點切入他的肩膀，煉獄從旁邊補上一刀，將布刃斬成兩截。
煉獄沒有再問。
他看見了星野徹握刀時略微發顫的手指，也看見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真正追上敵人的動作。
煉獄調整了站位，把星野徹周圍的空隙全部納入自己的刀勢。
每一次揮刀，他都先護住星野徹的方向，再處理迎麵襲來的攻擊。這樣一來，原本用於反擊的刀招被拆成了防守，肩上的傷口也在不斷牽扯下重新裂開。
“煉獄，右邊！”
星野徹聽到綢帶靠近，立刻提醒。
煉獄側身擋住攻擊，另一條銀帶卻從他的背後鑽出，刀鋒還沒轉回，星野徹已經揮刀斬斷了那條綢帶。
暗紅色血液濺上他的袖口。
“你剛才說不許離開火牆。”
“我沒有離開。”
“你已經出來了。”
“那裡有你的死角。”
煉獄側過臉，火光從他的下頜掠過。
“那便先告訴我，等我處理。”
“等你處理完，屍體都涼了。”
“我還沒有慢到那個地步。”
兩人說話間，墮姬的綢帶已經重新鋪開。
她沒有繼續平均分配力量，所有綢帶都繞過宇髄天元，轉向星野徹所在的位置。她看得出來，那個少年已經不能依靠眼睛捕捉攻擊，卻仍在不斷發出提醒。
隻要先除掉他，炎柱的防守便會出現破綻。
“哥哥，殺了那個小鬼！”
墮姬尖聲喊道，數十條銀帶同時收緊。
妓夫太郎站在遠處，雙鐮交疊，血色刃光繞過煉獄的刀鋒，從斜後方切向星野徹。
星野徹聽見了。
可綢帶摩擦地麵的聲音太多，血刃的破空聲又被火焰遮住，他無法判斷妓夫太郎的具體位置。
他向右側避開，腳下碎石滾動，身體失去平衡。
煉獄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拽回身前。
下一刻，血刃擦著煉獄的後背飛過，羽織裂開，皮膚上多出一道血口。
“你受傷了。”
“無妨。”
“妓夫太郎在左後方，墮姬的綢帶會從你的腳下出來。”
“我知道。”
“你知道還要擋在我前麵？”
“因為你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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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徹咬住牙，強行壓下胸口的煩悶。
“我還能揮刀。”
“我知道。”
“我不是累贅。”
“我也知道。”
煉獄轉身，火焰沿刀鋒鋪開，逼退四周綢帶。
“所以我才讓你留在這裡報位。”
星野徹盯著那片火紋，呼吸越來越急。
煉獄的刀已經替他擋下太多攻擊，手臂上的傷口一道接著一道，血順著指尖滴落。
他不願再看下去。
“宇髄！”
“喊什麼！”
宇髄正在廢墟另一側與墮姬交手，雙刀劈開綢帶後，立刻被新的布刃逼退。
“她在把攻擊集中到煉獄這裡，根部沒有動。”
“我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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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進不照光火，睛眼的他著看獄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