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陰寒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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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妓夫太郎抱著墮姬的頭，身體貼著地麵向前滑行，雙鐮拖過碎石，帶起兩道刺耳的摩擦聲。
星野徹看不清他的身形，隻能聽見血鐮劃開空氣的動靜。
那聲音太快，前一刻還在遠處，下一刻已經到了煉獄麵前。
“煉獄，左前！”
煉獄杏壽郎側身避開第一把骨鐮，刀鋒隨即向下壓去，正好卡住第二把鐮刃。
妓夫太郎的手腕翻轉，骨鐮貼著日輪刀滑開，黑紅色的血液從鐮尖甩出，落在煉獄腳邊。
石板發出細微的嘶響，頃刻多出幾個焦黑的坑。
“別碰那些血！”星野徹喝道。
“知道了！”
煉獄將刀身橫在身前，帶著星野徹退開數步。
宇髄天元揮刀斬碎飛來的綢帶，落地後看向那片被腐蝕的石板，臉色也沉了下來。
“血鬼術帶毒，真夠陰險。”
妓夫太郎咧開嘴，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
“陰險？你們這些長得好的人，根本不懂我們這種人怎麼活下來。”
他的視線從煉獄臉上移到星野徹身上，停了片刻，怨恨又添了幾分。
“長得好看，手裡有好刀，還有人願意擋在前麵。真讓人討厭。”
墮姬捂著自己的脖子，哭喊聲越來越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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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的臉被燒壞了，他們還砍了我的頭！那個小鬼最壞，我要他的臉，我要把他的臉剝下來！”
“別哭，哥哥替你報仇。”
妓夫太郎抬起手，將墮姬的頭按回她頸上。
斷口處蠕動著肉芽，轉眼便重新接合，墮姬的哭聲也跟著變成了怨毒的咒罵。
星野徹握緊暗紅色日輪刀。
前世一百次交鋒裡，他記得妓夫太郎的每一種習慣，也記得墮姬每一次配合的角度。
可此刻的身體已經撐不到原來的程度。
視線分成兩片，耳鳴蓋住了部分聲音，左腳落地時，踝骨傳來一陣鈍痛。
煉獄察覺到他站姿的變化，手臂橫過來，將他擋在自己身側。
“星野，先不要出刀。”
“我還能戰鬥。”
“我沒有說你不能戰鬥。”
煉獄看著前方的雙鬼，語氣依舊清楚，“你的任務是報位，斬擊由我和天元負責。”
“若我報錯呢？”
“我會判斷。”
星野徹沒有回話。
妓夫太郎已經抬起雙鐮，血色的刀光從兩側展開。
“你們在商量誰來送死嗎？”
下一刻，數道彎月形血刃從鐮尖飛出，貼著地麵掠來。
星野徹閉上眼睛。
視線消失後，耳中的世界反倒清楚了些，腳步聲，衣料摩擦聲，血刃劃過碎石的聲響，全都被他拆開。
“右前，兩道，第三道在牆麵折返！”
煉獄橫刀擋住前方血刃，火焰沿刀身卷起，將兩道血刃燒斷。
一道黑紅光芒從側後方轉來。
星野徹抬刀格擋，刀麵剛碰到血刃，煉獄已經伸手扣住他的肩，將他帶到身後。
血刃貼著煉獄的小臂劃過。
衣袖裂開，鮮血順著手腕流下。
“煉獄！”
“傷口不深。”
“毒已經進去了！”
“還能揮刀。”
煉獄沒有查看自己的傷口，重新握緊日輪刀，護在星野徹身前。
那道背影擋住了大半血光。
星野徹的手指在刀柄上緩慢收緊，耳邊又傳來一陣嗡鳴。他能感覺到體內那隻無形沙漏正在加快流動，胸口的禦守貼著皮膚，帶著一陣不正常的熱意。
隻要捏碎它，局麵就能被重置。
他已經做過太多次。
也隻有這一條路，能夠把煉獄從死局裡拖出來。
星野徹抬起手。
煉獄沒有回頭，左手卻伸到身後，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
“別碰。”
“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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