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嘉靖皇帝在兩個兒子死後悲痛不已的情況下,命令那羊胡子老道士或者其他人,來處理他們的後事。
姑且當做那老道士。
很明顯,手段什麼的倒是次要的,這老道絕對是皇帝十分信任之人,而嘉靖皇帝又癡迷於煉丹,專攻之人求賢若渴。所以這老頭在宮中的官銜品階恐怕不會低到哪兒去,說不定是位帝師,因此,他在這地宮之中擺放七口大鼎,也便說得過去了。
其次而老道應該也在研究一些江湖邪術,所以在皇帝原本要求的陪葬、珍寶之類的東西保持不變的情況下,在那朱載基和朱載壑身上做了些手腳,將其變為恐怖的活屍,究其原因,為了長生的可能性最大。
他將采生折割、藥水浸泡、蠟油活屍、最後還有那不知是何邪術而鎮壓於棺槨之中的朱載基、朱載壑二人,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試驗出最為完美的長生之術。
最後,可能是在煉製邪祟功法之時,出現了些許差錯,這種差錯導致的影響應該是絕對恐怖的,讓他這種人都不得不停止這一切活動,甚至在走時所建造的用於鎮邪的“道”、“佛”二家法眾都沒來的及完善,走時絕對是十分倉促。
這麼一推導,這墓中種種的疑點也就說得過去了,隻是...究竟是發生了多大的變故,竟能讓這種人都不得不退卻,可能永遠無法解開這其中的迷津了。
我沉思之時,右側甬道的黑暗之中傳來了低吼之聲讓我心驚膽戰,不知是那藥屍還是半生屍!我顧不得其他,拿上背包,最後向另外一頭逃去,可誰知剛沒走幾步,低吼聲便從前方傳來。
被包餃子了!
我慢慢後退,從聲音來看,前後的數量加起來恐怕得有四五隻!
我趕緊將那兩根光棒扔到遠處,吼聲不斷接近,似乎是聽到這邊的聲音,竟然急速向我飛奔而來!
來不及了!
我將手電關上,躲到牆邊,身體蜷縮,倒退著爬進了牆根的洞中,本想等那活屍走過,我便出來,誰知我剛進入其中,就感覺在我左腿的位置撞到了什麼東西,剛碰到,那東西便縮了回去。
我轉頭看去,後腿卻突然又感覺被什東西緊緊的抓住了!
我兩眼一黑,連拖帶拽的就被拉了進去!!
我距離洞口越來越遠,我雙手四處倒騰,試圖抓住周圍的東西,可沒等我反應過來,身體瞬時失重掉了下去,側著身子,半麵臉著地!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來不及多想,我急忙起身,身後卻伸出來一隻大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嘴,我拿起別在腰間的砍刀,準備拚命!
“別動!是我!”
我愣住了。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公孫浩然!
這小子果然沒死!
他緩緩的鬆開了手,我急忙打開手電,卻被他打斷了。
“別開燈,外麵那些東西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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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去。
我們二人正處於一間空曠墓室之中,公孫浩然此時已筋疲力竭的靠在牆上,他渾身顫抖,身上涼的可怕,雙手低垂,嘴上,下巴上,全是鮮血,之前換的的油蠟夾克上破開了一個洞,碗大的傷疤在肚子上觸目驚心,此刻血液還在不斷地滲出。
“小子...”
“別他娘廢話了!”我怒罵著打斷他的話,現在這種情況,他每喘一口氣,肚子上傷口的都會向外冒血。
我將他的衣服脫下,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粘連在了衣服上。
“你是怎麼擊敗那些東西的?”
新長出來的皮肉隨著衣服一起被撕下,我本想不斷和他說話,試圖緩解他的注意力,可誰知後者根本沒有反應,我定睛一看,他臉色慘白,已經昏死了過去,應是失血過多。
得趕緊處理!
這傷口雖深,但應該不傷及內臟!
我戴上手套,將醫療箱中的繃帶、雙氧水等物品取出,可他的傷口太大、太深,甚至有些幽暗,堵住傷口的繃帶很快就被血液滲透了乍一看去,恐怕已經被刺穿,繃帶根本不起作用,必須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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