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腦子被驢踢了,病得不輕。
永安侯道:“好了,事已至此,聖上都下旨了,就這樣吧。”
永安侯倒是看得開,反正這個女兒打小就平庸,也沒指望她有出息。
這樣挺好的,在後宅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給他們惹麻煩就行。
侯爺都發話了,戚氏便不再責備,轉而開始打聽道:“韞之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也曾聽說過,謝韞之這種情況,是可以留嗣的。
如果許清宜能生個謝韞之的子嗣,其實也不錯。
許清宜想了想,實話實說:“世子還好,除了昏迷不醒,其他一切如常。”
戚氏猶豫了一下,放輕聲音:“我聽說韞之這種情況,也能行夫妻之事……”
其他人麵露詫異,是嗎?
不能吧,謝韞之都昏迷不醒了……
如何行夫妻之事?
隻有許清宜麵色如常,似乎並不意外。
“你自己考慮考慮,要是可以的話,還是自己生一個為好。”戚氏苦口婆心地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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