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群,心中那些翻湧的念頭如同被月光照亮的水麵,一層層地浮現上來。
小安不知何時已經飄到了他身邊,幽綠色的眼眸同樣望向那座建築群的方向。她沒有說話,但李寒山能感覺到她魂體表麵那層幽藍色的光芒微微亮了一下——那是幽冥錄功法在自動感知前方靈力波動時的本能反應。
」前輩,那座殿宇的靈光,比這邊的都要濃。那裡應該還有更多的東西。」她說。
李寒山整了整衣袍,抬步朝著那座建築群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加沉穩,純陽元神在識海中安靜地運轉著,如同一盞被調校過的燈籠,光芒穩定而內斂。
他心中有一個念頭正在成形——這座遺址的布置太精巧了,每一處禁製都精準地對應著他從洛璃那裡學到的知識,每一處機緣都像是被刻意放在了他會經過的路線上。如果說前麵那些隻是巧合,那這片藥園、那隻靈植玉壺、以及這柄赤陽劍的出現,就難以再用巧合來解釋了。
他想起夢境中洛璃在月光下教他古棋規則時的神情,想起她落子時指尖那種輕盈而篤定的弧度,想起她每次贏了他之後那種帶著小得意的笑容。
她曾經說過,這門棋藝除了教給他,在瑤光派沒人會,。若這座遺址深處的禁製當真全部使用了同樣的古棋規則來布設,那它能被解開的概率在整個修仙界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除非有人恰好學過這門棋藝,恰好知道那些符文的變體走位,恰好走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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