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境中搶奪同門機緣、圍殺同門弟子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主持公道?」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精準地摑在九長老臉上。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卻沒有再說出一個字。掌門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李寒山身上,微微點了一下頭:」你隨本座來。夜霜華,張青璿,你們也來。」她沒有等待任何回應,轉身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白裙的衣擺在地麵上拂過,帶起一陣細碎的光芒,如同被風吹散的月光。
李寒山沒有任何猶豫,快步跟了上去。夜霜華捂著左臂的傷口緊隨其後,張青璿從人群邊緣擠出來,快步走到夜霜華身邊,扶住了她微微搖晃的手臂。幾人的身影在暮色中漸行漸遠,穿過那道乳白色光芒尚未完全消散的餘韻,消失在石階儘頭的靈霧之中。
廣場上的人們如同被凍結了許久後重新開始流動的河麵,竊竊私語聲從零星幾處逐漸蔓延開來,化作一層低沉的嗡鳴。九長老站在原地,灰色長袍在暮色中輕輕拂動,他的目光落在掌門消失的方向,雙拳攥得指節發白,眸中翻湧著被壓製的怒意與不甘。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去。灰色遁光衝天而起,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主峰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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