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他扶著斑駁的牆壁,臉色隱隱有些蒼白。
但下一秒,他緩緩直起身。
臉上那極致的恐懼,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到極點的狠厲。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那輪溫暖的人造太陽,神色冷漠陰霾。
他知道,那座血肉宮殿裡的存在,早已不是他的父皇了。
……
太子離開後。
血肉宮殿的最深處,一座由跳動的心臟與血管構成的王座之上。
一道模糊的人影緩緩動了一下。
祂似乎想要抬起手,卻隻能讓幾根血色的觸須,從寬大的黑袍下無力地探出,又緩緩縮回。
沙啞的自語聲,在空曠的宮殿內幽幽回蕩,帶著一絲困惑,一絲追憶,以及一絲深深的……恐懼。
“是他麼?”
“那種手段……跨越空間,無視法陣……”
“是他……回來了?”
沒有人回答祂。
這片空間裡,似乎隻有祂一個活物。
祂像是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聲音開始變得不穩定,時而沙啞,時而尖銳,充滿了矛盾與掙紮。
“十萬年前……那件事之後,,所有關於‘他’的記載、記憶都被抹去了,神,不可被記憶……”
“即便是寡人,也隻能記起一個模糊的輪廓,一個禁忌的名字……”
“但這種力量……這種感覺……不會錯的……”
“隻有他……隻有那種淩駕於宇宙之上的存在……隻有‘神’……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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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一個字時,祂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極致的向往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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