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禦獸一中訓練場。
看台坐滿學生。今天沒有大比，也沒有升學名額，隻是一場校內公開交流賽。
高天看林雲出院後不是睡覺就是鑽進培育室，索性把人拉回學校，讓他給學弟學妹做一次實戰演示。
林雲原本不想答應，直到高天表示這場演示可以抵掉三天請假記錄。
他考慮兩秒，果斷站到了場上。
對麵的陳岩是高二年級第一，覺醒鑽石級防禦天賦，契約戰寵是一頭黃金血統的岩甲犀。
少年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卻還是向前一步，認真抱拳：
“林學長，請多指教。我知道贏不了，但想看看自己能撐多久。”
“先把肩放鬆。”
林雲看了一眼他過分僵硬的站姿，雙手插進口袋。
“這隻是普通對戰。你越怕輸，給戰寵的命令越容易變形。”
裁判示意雙方準備。
灰褐色法陣亮起，五米長的岩甲犀轟然落地，前足刨開地麵，厚重岩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陳岩深吸一口氣，望向林雲空蕩蕩的身後：
“學長，你不召喚戰寵嗎？”
林雲心念掃過禦獸空間。
吉爾巴利斯已經恢複，五行鎧甲蟲、空璃、裂空和錕鋙也都完成進化。
任何一個全力出手都可能拆掉訓練場。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平靜說道：
“它們現在不適合陪你練。我自己來，至少能控製力道。”
看台上的高三學生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類似的話，他們以前聽過。
裁判再次確認，得到肯定答複後揮下手臂。
陳岩沒有猶豫，抬手指向前方：
“岩甲犀，重岩衝撞！別留力，學長比我們想象中更強！”
岩甲犀怒吼前衝，大地元素沿四肢湧上重甲，龐大身體像一輛全速撞來的裝甲車。
林雲站在原地，暗金鬥天戰意、暗紫疾毒影流和透明疊空守禦依次浮現在皮膚下。
三相雲圖。
重蹄踏碎地麵，岩角已衝到胸前。
林雲抬起右手，五指按住岩甲犀額頭。
衝擊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煙塵卷過半個訓練場，他的雙腳卻沒有向後移動一寸。
陳岩瞳孔收緊，還沒來得及變招，林雲已經卸開衝力，將岩甲犀向側麵輕輕一推。
巨獸連同重甲滑出數十米，四蹄在地麵留下深溝。
“力量不錯，但所有精神力都壓在正麵，轉向時會有半秒空檔。”林雲朝陳岩招了招手，“再來一次。這次別盯著我，先看戰寵的落腳點。”
陳岩咬牙點頭，手勢迅速變化：
“岩甲犀，地岩突刺封路，隨後向左折返！”
石柱接連破土，岩甲犀借遮擋改變路線。
林雲發動疾毒影流，身影在石柱間連閃，最後落到巨獸背上。
他屈指敲在岩甲接縫，滲透力量沿紋路擴散，厚重甲片隨即鬆動，卻沒有傷到下麵的皮膚。
“這次好多了。”林雲跳回地麵，笑著問道，“還打嗎？”
陳岩看了看滿地甲片，又看向毫發無損的學長，苦笑著舉起右手：
“我認輸。再打下去就不是實戰了，是給岩甲犀做免費脫甲。”
看台爆發出笑聲和掌聲。
裁判宣布結果後，一名新生忍不住站起來，高聲問道：
“林學長，你剛才沒有召喚戰寵，為什麼能用它們的力量？”
林雲沒有急著離場。
他指了指皮膚下逐漸淡去的雲紋，耐心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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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雲紋身流，把戰寵的部分能力繪進自身。但能力來自長期契合，不是畫幾道紋路就能複製。你們先學會了解自己的戰寵，再考慮讓它們了解你。”
另一個學生舉手追問：
“那你還能像雲夢鎮傳說裡那樣合體變身嗎？”
訓練場忽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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