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也覺得有問題,猛一拍桌,立刻站起。
“不行不行,我今天非得要去問出個名堂來不可。”
說完這句話,起身便是朝著霍驌書房走過去。
一旁的那丫鬟見狀連忙都跟隨了上去。
霍武守在霍驌的書房門口,此時正靠著梁柱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緩緩睜眼,一見是安寧。
他想起霍驌方才同他說的,那就是不可讓任何人過來打擾,猶豫一下,隨後便走上前拱手相說:“公主殿下,剛才殿下說不可讓任何人過去打擾,公主殿下不妨一會兒再來。”
說完此番話,那霍五的脊背上也升起一層冷汗,畢竟這位公主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那種性子,如今的自己也是膽肥了敢攔著她。
安寧垂下眸子看向霍五,心中自然也清楚,他奉的也是霍驌的這命令。
“我就隻是想跟哥哥好好說幾幾句話,畢竟過幾日我便要進宮陪母後去了,可就沒空陪哥哥說話了。”
這番話一說完,隨後又低頭看向兔子,笑著說:“你就不妨讓讓路吧,一會要是哥哥生氣了,我自己擔著就是了,絕對不可能會讓他罰你的,你覺得如何?”
兔子看到安寧臉上的這笑容,心裡捏了把汗。當然這把汗是為自己捏的,而不是他。
當個貼身侍衛,一天天的還真就是苦哈哈的。
“殿下如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屬下豈有不讓的道理?”
說完這番話以後,那兔子便是規規矩矩的讓開路。
霍驌雖說是在書房當中看著兵書,可是這門外的動靜,他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剛把這兵書給放下,那門便是被推開了,安寧大大咧咧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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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走進來,還順勢而為的把那扇門給關上,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霍驌跟前,在他身側那空著的軟榻上麵坐下。
“哥哥,你就同我說說吧,你是不是跟孟小姐吵架了?”
這番話說完,她也沒給霍驌尋理由的這個機會。
“別想著瞞我,畢竟咱們可是一母同胞,你什麼想法性子我可都是了解的很多。”
雖然安寧的性子大大咧咧,可也知曉的安寧也是女子,自然有些事情是瞞不過她的。
“說是吵架,其實也不算是在吵架,隻不過就是兩者之間有些許的想法不相同罷了。”霍驌道。
當然還有一件事情也沒跟安寧說,當時孟清黎給那霍驍喂藥,自己就是心中不舒服。
安寧卻有點不敢相信,然後低頭看一眼他手上這兵書,看起來像是在看兵書,可這書都拿反。
“哥哥又是在騙我,估計不是這樣的吧?我記得哥哥是去往太子府以後,回來之後心情就不佳了,而那一日孟小姐也去了,哥哥莫不是因為這太子的原因而在吃醋?”
霍驌沒有料到一下子就被這安寧給猜出來。
安寧撐著下巴,仔細的想了一想,如今孟清黎和這太子兩人之間又是有著婚約。
他擱這醋吃的似乎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的呀。
但兩人總不能就這樣一直鬨矛盾下去吧,不然這再好的感情估計也會散。
想到了這裡,安寧便在這時搖了搖頭。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這個妹妹才行,算了。”
一說完這話,安寧雨都沒再同霍驌多說,而是轉身往外走。
霍驌回想起安寧方才所說的那些話,自然知道這是言之有理的。
可孟清黎心中於自己而言,總歸是有一道牆,那道牆朝他豎著,他一時打不開,也是進不去,若如此,就算做得再多又有什麼用?
……
與此同時,孟府。
孟清黎看著手中鋪子的這個布局圖,不由在想開雜貨鋪子,還是說是開什麼鋪。
正琢磨著是一個小丫鬟便是匆匆忙忙地跑進來,低聲說:“小姐,安寧公主來了。”
孟清黎仔細想了想,好像和這個安寧也確實有好幾日沒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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