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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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鬨劇發生得快，結束得也快。
管家和侍女長會教導餘下的侍童懂規矩。
而伊萊諾從花房出來，便時時刻刻膩在爾莎身邊。
走路的時候，他知道爾莎抱不動自己，就像莫爾斯在打獵時碰見的小鹿，亦步亦趨地緊緊貼在爾莎身邊。
手還要攥著爾莎的裙子。
如果爾莎坐下，他更是得寸進尺，像沒有骨頭的貓趴在爾莎膝蓋或是懷裡。
莫爾斯氣得牙癢，認為伊萊諾比外麵連綿不斷的秋雨還纏人。
“你要是骨頭斷了，還是趁早請醫師治一治。”
後麵半句話，莫爾斯在爾莎的眼神威懾下，說得無比‘溫柔’，嘴角還扯出笑容。
隻是那笑怎麼看怎麼滲人。
那些在莫爾斯聽來煩躁的雨聲，在伊萊諾耳中就變成了美妙的音樂。
像他的小馬踩水的聲音，像爾莎給植物澆水的聲音，像爾莎帶著他給花瓶一起灌水的聲音……
他貼在爾莎懷裡，仰頭看去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
看著這樣的伊萊諾，爾莎說不出重話。
她知道這是伊萊諾表達愛的方式，即使這樣的方式不太正確。
但作為麵前孩子即便犯下罪也要維護的人，爾莎做不到去責怪他。
“伊萊諾，我沒關係的，所以你不用去在意瓦達家族或是其他什麼人。”
爾莎的話就像溫柔的水流進了伊萊諾的耳朵裡。
伊萊諾鼻子微微一酸，這麼好的爾莎為什麼會有人討厭她呢。
“可是他們欺負你。”
“伊萊諾那不是欺負，隻是說幾句話而已，而且……”這是事實。
從小到大，她受過的白眼和譏諷數不勝數，要不就是對待易碎瓷器般小心翼翼的眼神。
無一不在提醒她，她是有缺陷的。
“這就是欺負，他們的話讓爾莎難過了。”
爾莎的心臟就像瓶中開始發酵的酸醬果，又酸又澀，她卻從其中品嘗到一絲甘甜。
她怎能不去愛這個孩子。
她抱緊伊萊諾，“隻要有伊萊諾在，我就不難過了。”
往日裡看著兩人溫馨相處的莫爾斯這次卻一反常態沒有說什麼。
他隻是默默將一隻手搭在妻子肩頭，給予妻子力量。
良久，爾莎才鬆開伊萊諾，又恢複了往日的樣子。
“伊萊諾答應我，不要再對瓦達家族做這樣的事了，這樣下去，你跟多麗絲怎麼相處……”
她喋喋不休，此刻的她是一個為孩子交友操碎心的母親。
伊萊諾安靜乖巧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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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錯眼的瞬間，他與爾莎身後站著的莫爾斯對上視線。
兩人默契地對視，又默契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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