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夢魘在，我早就死了你知道嗎？我死了，局長會有多傷心你知道嗎？”
三頭犬：“……”
“他不僅救了我，他還及時的舉報了這些違法犯罪份子。”餘笑抬手指著古樹，古樹還好不是人，他要是人，早就氣厥過去了。
“他為醫院做了這麼多，你居然還要抓他？”餘笑質問道：“你有沒有人性？”
“……”三頭犬心說我又不是人，我為什麼要有人性？不過他沒有爭辯這個，而是道：“就算他立了功，也要走醫院程序，這是醫院的規章製度，誰也沒有辦法更改。”
餘笑還要說些什麼，三頭犬立刻道：“局長也不能改！”
餘笑：“……”
餘笑看向夢魘，夢魘也在看著餘笑。餘笑道：“我給局長打個電話。”
她正要打電話，三頭犬幽幽的道：“你這樣是妨礙公務你知道嗎？”
這時候夢魘走了出來，餘笑連忙伸手去拉他，夢魘輕輕搖頭，他說：“我不會有事的。”
“可……”接下來的話餘笑忍住了，她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的，夢魘這次立了功，他不會有事的。她還從沒聽說過醫院有什麼嚴重的懲罰，像古樹他們最嚴重的好像也隻是撤職。
餘笑點了點頭，道：“如果有事，我一定會救你，”
夢魘笑了，眼睛亮晶晶的，誰也看不見，眼裡隻有餘笑一個人。
三頭犬帶走了夢魘，餘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情非常複雜。就算三頭犬沒有帶走夢魘，他們也該到了分別的時候了。夢魘畢竟不是人，她……總是要離開醫院的。
“唉。”虞晴朗歎了口氣，“夢魘就這麼走了，這讓我們怎麼活啊？”
“是啊……”
王東東他們也開始唉聲歎氣。
餘笑更糾結了……
離開副本前餘笑看了一眼唐星吟，她道：“那個什麼，等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其他人看了看餘笑，又看了看唐星吟，唐星吟雙手環胸看著餘笑。餘笑走過去拽住他的袖子，回頭對其他人道：“就一會兒，很快就好。”
然後她拉著唐星吟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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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星吟順從的被餘笑拉著，到了地方，他轉過身背靠在牆上，安靜的等待餘笑說話。
“你的積分是不是已經夠了？”餘笑問。
唐星吟望著她，過了好一會兒他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不兌換成時間離開醫院？”餘笑問。
唐星吟又沉默了，然後他道：“我感覺我開始失控了……並不隻是想吃人，有時候我會感覺我變成了另一個人……不，另一種東西。”
說著他仰起頭，看著天上的白雲，“我感覺我身體裡還有別的東西，並不隻是陰氣侵蝕這麼簡單。我……害怕，我這樣還能回去嗎？”
“可以的。”餘笑握住了他的手，直視他的眼睛堅定的道：“你能回去的，在你還沒有完全……變成別的東西之前，你都可以回去的。”
唐星吟：“可是……”
“別擔心。”餘笑道：“你知道的，我也在醫院任職，有些秘密我知道。回去吧，你該回去了。”
唐星吟愣住，一瞬間眼裡蓄滿了淚水。
“我……”唐星吟哽咽道：“我真的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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