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吃家與食腐者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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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茲戴爾意外的民風淳樸。
維瑟斯見到的既不是遍地雇傭兵，也不是無處不在的源石碎片，而是有限但充滿生機的土地。
這些作物是卡茲戴爾的希望，在無數次聯軍進攻卡茲戴爾後，薩卡茲們終於有了自己的農田，可以喂飽自己的孩子……
但這隻是表象，一個一觸就碎的泡沫。
維瑟斯深知卡茲戴爾內戰對卡茲戴爾帶來的破壞，她想試著尋找一個可能的道路。
兄妹不必手足鬩牆，子民不用含著痛苦手刃他們敬愛的王。
沒關係，時間會撫平傷痕……
維瑟斯撕碎了眼前的駝獸，身旁則是把自己當做獵物的幾個傭兵。
“他們喊著珍稀物種什麼的就衝上來了……我也沒辦法。”
但在卡茲戴爾境內，殺人放火什麼的基本上不會有人來管你，維瑟斯隻好笑納這幾個倒黴蛋的一切錢財。
“銘牌？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要到疤痕市場換取貨物來著。”維瑟斯從對方的包裡取出一大堆鏈子糾纏在一起的銘牌，隨後用爪子一握。
銘牌壓縮在一起，成了一團廢金屬球。
這種東西哪有眼前的駝獸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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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最有價值的部分。
她的利爪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避開堅硬的骨骼，沿著肌肉和筋膜的紋理，熟練地劃開駝獸厚韌的皮毛。
嗤啦的撕裂聲在寂靜的荒原上格外清晰。
她小心地將幾大塊最完整，最厚實的皮毛剝離下來，用爪子刮掉上麵粘連的脂肪和組織，然後堆放在一旁乾淨的岩石上。
這些經過初步處理的皮料，可以用於修補帳篷，製作護甲，或者與其他人交換物資。
接著是肉。
她的動作高效得近乎冷酷。
利爪與裂頜協同工作，將大塊大塊富含蛋白質的肌肉從骨架上剔下。她並非胡亂撕扯，而是有選擇地優先取下那些運動較少，口感更佳的部位。
一些較小的肉條被她當場吞下，濃鬱的血液和生命能量讓她發出滿足的咕嚕聲，補充著體力。
但大部分完好的肉塊，則被她用最簡單的方式處理，不為了享受而是為了補充能量。一部分可以儲存的她也會留著備用。
骨骼也不能浪費。
她找到關節連接處，利爪猛地發力，“哢嚓”聲令人牙酸，將粗大的骨頭利落地卸開。
一些長骨被完整保留，兩端用腐蝕性唾液稍作處理，磨出鋒利的斷口，可以作為骨矛或骨釘。
而一些較小的骨骼和肋骨，則被她用爪子敲碎，露出裡麵富含營養的骨髓，被她像吸食甜品一樣嘬食乾淨。
最後是內臟。
她仔細分辨著。富有彈性的心臟和肝臟是優質食物，被小心收起。而一些無法直接利用的部分，則被她堆在一起。
她低下頭，四瓣下顎完全張開，一股帶著微弱酸腐氣味的透明液體從內腺分泌而出，均勻地噴灑在這些廢棄物上。
這是維瑟斯獨有的“消化液”，能加速有機物分解，將其轉化為易於吸收的“營養基”和……“基因”來源。
她耐心地等待著，直到那些組織在消化液作用下變得鬆軟，半液化，她才如同飲用濃湯般，將其徹底吸收。
一股暖流伴隨著微弱的、代表“基因點”增加的滿足感融入四肢百骸。
啊，忙碌了一天的維瑟斯師傅在享受完晚飯後總算可以休息了。
隻不過，在這些屍體身旁睡覺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即便維瑟斯已經可以威懾住許多野獸，但難免有些壓根就沒有智慧隻靠本能的生物的冒犯。
她也沒惡趣味到割下這些人的頭顱掛在周圍威懾別人，維瑟斯隻是簡單掩埋之後便離開了。
所以卡茲戴爾城在哪裡呢？
星夜兼程，維瑟斯的夜視力很好，而卡茲戴爾也沒有什麼高大的山係，飛起來基本上不會遇見障礙物。
就這樣，維瑟斯飛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烈陽高懸，她都一直在荒漠裡遊蕩。
“我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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