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缺的了,等任明堯回來再檢查一遍就……
門鈴聲忽然響起。
任明堯沒這麼快回來,他下意識地以為是什麼快遞到了,起身就去開門。
然而門一打開,他和門外站著的人同時怔在原地,麵麵相覷。
時至今日,鐘魚和上學時有了很大的變化。當年紮著馬尾戴著眼鏡的青澀小姑娘,如今一身休閒西裝披肩長發,妝容得體,溫婉又乾練。
程識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太久不見,開口都怕叫錯人名。
“老同學。”
她先出聲,平靜道,“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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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堯出門也太不是時候了。
程識已經忘了是自己把人趕出去的。偏偏在這個關頭,他隻能獨自應對,硬著頭皮招呼老同學進屋,泡了杯花果茶端出來寒暄,“坐。”
鐘魚放下包,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明堯不在家?”
“嗯……他去樓下了,要過一會兒才回來。”
她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視線卻落在沙發另一頭正在安靜玩積木的孩子身上。
“這是我親戚家的孩子。”
程識坐到他身邊,順手揉了揉小孩子頭頂細軟的發絲,“暫時放在我這裡幫忙帶一段時間。”
“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
“還好。”
隔著一張沙發的距離,程識說,“班……明堯也幫了我很多。”
他叫得很生疏,甚至都沒當著任明堯的麵這樣叫過。但是鐘魚都這樣稱呼了,自己還叫著“班長”不改口好像就有點怪。
“他能幫你什麼啊。”
鐘魚似笑非笑,“他那麼嫌小孩麻煩的人,肯讓你們住在這裡,估計忍讓了很多吧。我聽到的時候真是意外。”
“你聽到?”
“宋子揚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程識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原來是他。”
怪不得她進來後沒有顯得特別驚訝,否則第一句該是“你怎麼在這”才對。
程識想,也難怪她見到他,是這樣的語氣了。
宋子揚跟他不太對付,那告訴鐘魚他住在任明堯家的時候,應該也不會說太好聽的話。
更何況他知道,鐘魚應該對他沒留什麼好印象。隻是因為任明堯――或者說就是因為任明堯,才會跟他產生交集。
今天在這兒遇見,關係多少有點尷尬。也就是因為長大成人了,彼此間才至少還維持著表麵上的客氣。
沒想到畢業這麼多年,她和任明堯還是朋友。或許大學也是一起上的嗎?
能不提前打一聲照顧就隨時過來串門,關係應該挺不錯的吧。
既然宋子揚已經轉告過,程識不想再重述一遍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問候過彼此的近況後,還是客客氣氣地說,“他可能要到晚飯時候才回來了。你要不要留下吃飯?正好晚上還沒買菜,喜歡吃什麼就告訴我吧。”
“隨便什麼都行,清淡一點。”
她果真是來蹭飯的,不客氣地靠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散落的積木把玩,“聽你這男主人的架勢,這裡倒更像是你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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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有天今
更雙有天明
安晚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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