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王東東不願相信,“不可能吧,這個副本的難度根本難不住他。”
餘笑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道:“對我們來說不難,對他來說是最難的副本,因為他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
餘笑緩緩將床哥死亡的經過說給眾人聽,說完之後,王東東早已淚流滿麵。
他認識床哥已經七年了,雖然二院的患者平時聯係的並不緊密,但他們是一起在醫院裡艱難求生的夥伴。更何況床哥是他們公認的,二院最有希望出院的人,可他卻止步於此。
虞晴朗低聲罵了句臟話,轉過頭,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周小珍也哭了,在醫院裡經常會得知某某已經死了,但都感觸不深,因為大家都知道在醫院就是會死人的。但是床哥是和周小珍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夥伴,他們還做過幾天的室友。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告別,周小珍哽咽著問:“下次在見到他,他就是討厭的主治醫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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