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不明白什麼是九年義務教育，他將紅領巾拿在手上玩來玩去。
“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這時電話響了，餘笑一看，號碼有點熟悉，像是那個已經開始吃人的一院前輩。
餘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對麵傳來了咀嚼食物的聲音，然後那個女人道：“我想和你說話。”
“我沒空。”餘笑說著就要掛電話。
“不要掛嘛，陪我說說話。”對方的聲音有點哀求，“好久沒有人陪我說話。”
“我沒空啊！”餘笑一和她說話就覺得難受，不止是因為對方已經開始吃人，還因為餘笑聽到她的聲音，就想到這個醫院裡有很多人已經變成和她一樣了。
“你就陪我說說話嘛。”對方道：“我有道具的，你要不要，我送給你呀，你陪我說話吧。”
餘笑道：“我不缺道具。”
“那功能卡呢？”對方：“我有很珍貴的組隊卡。”
餘笑想起唐星吟在醫院裡呆了二十多年積攢了很多功能卡，她看這個人雖然已經開始吃人，但是還保留著自己的思想記憶，於是她道：“你還缺多少積分就能出院？我可以幫你把功能卡道具賣掉，換成積分送你出院。”
對方沉默了一下，猶豫道：“商城很坑的……”
“可以不在商城賣的。”餘笑說完覺得哪裡不對，商城還好吧，雖然裡麵賣的東西貴了點，但是患者把東西掛在商城上賣是可以自己定價的。
對方又沉默了一下，問道：“我出院了，是不是就不能吃人肉了？”
“……”餘笑有一瞬間覺得很生氣，“既然你那麼喜歡吃人肉，那就不要出院好了！”
說完她就將電話掛了，夢魘一邊盯著她一邊拿著紅領巾甩來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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