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溫和有禮待人真誠。
所以餘笑決定來找他。
“等等。”餘笑叫住了他,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那部屬於他自己的手機,她道:“我轉給了你一些積分,現在你手機的積分已經足夠你出院了。”
那雙血紅的眼睛瞳孔收縮了一下,餘笑道:“我已經出過院了,也知道了醫院的真相。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你了……”
她將亡者與活人的區別,現在和從前的區別說給滕景之聽,並沒有說在現實見到過他這件事。
她將手機放在滕景之手中,道:“抱歉,醫院裡的東西無法帶出去,答應你的事情我做不到,我不能把你的手機送還給你的家人。”
那隻缺少了兩根手指的手緊緊的握著手機,兩行血淚從紅色的眼睛裡流出。
“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餘笑道:“手機給你,要不要出院的決定權也給你,我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夢魘立刻跟上。
兩人越走越遠,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在他們的身後一扇流淌著血汙的門前,有一個人影一直站著,默默的目送他們離開。
又過了幾個月,餘笑已經完全適應了局長的工作生活。這天她接到了喬治的電話,聖伊麗莎白重建完畢,可以重新接待患者了。
她目前還是代理院長,這麼大的事她不能不去。
餘笑對夢魘道:“那我們就去一趟吧。”
夢魘撇了撇嘴,說:“我討厭喬治。”
餘笑哄道:“討厭他就不能讓他太開心,你打過他,他看見你肯定不會開心的。”
說的好有道理,夢魘立刻就同意了。
走著去聖伊麗莎白有點累,在去聖伊麗莎白之前餘笑準備去以前的病房拿回她的白大褂。她現在已經是局長了,不再適合兼職做聖伊麗莎白的院長,她得找個適合的鬼選來擔任這個職位。
她和夢魘剛走到病房門口,迎麵就撞見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穿著綠色衣服戴著帽子的高大人影,人影一看到餘笑就道:“終於等到你了。”
餘笑:“?”
夢魘知道她沒什麼印象了,提醒道:“他是之前的快遞員,就是當初把我快遞給你的那個。”
“噢!”餘笑恍然大悟,“你是望舒啊,你一直在等我?等我做什麼?”
夢魘:“很明顯,他是來報複你的。”
“嘖。”餘笑歎了口氣,發自內心的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說完她擼起袖子親自把望舒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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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完之後望舒躺在地上,胳膊腿以一種非常扭曲的姿勢隨意擺放著。餘笑覺得他可以勉強廢物利用一下,就對夢魘道:“把他帶上一起走。”
夢魘抓著望舒的腳踝,拖著他行走。
聖伊麗莎白重建後的樣子和以前一模一樣,餘笑問喬治,“你就不膩嗎?你就不想換一個新環境嗎?”
喬治已經知道了餘笑成為局長的事實,他的表情複雜難以形容,“我……比較念舊。”
“好吧。”餘笑點了點頭,道:“進去看看。”
鐵牛立刻跟在了餘笑身後,唱歌女鬼非常膩歪的掛在鐵牛的胳膊上。雖然鐵牛沒有臉,但從他那雙跳動著鬼火的雙眼可以看出,鐵牛似乎想要逃離。
在嶄新的聖伊麗莎白逛了逛,餘笑示意夢魘把手裡的東西丟下。
“噗通!”望舒像一灘爛泥一樣被丟在地上。
喬治定睛一看,認出了望舒。他膽寒不已,就因為望舒曾經得罪過她,所以就被她打成這樣嗎?
“就讓他做新院長吧。”餘笑道:“沒事在辦公室裡寫寫紙條,給患者們出出題什麼的。”
說到這裡餘笑覺得自己真是以德報怨的典範,望舒這廝多次想要弄死她,她不僅不報複,反而給他升職。嘖嘖,她果然是一個擁有美好品德的活人。
看著地上趴著不動的望舒,喬治嘴角一抽。心說做了院長之後一點權力都沒有,隻能給患者出題,這也太痛苦了吧?
回去的路上,餘笑在船上看見了正在血紅的臭水溝裡浮沉的旺財。
前任局長雖然出院了,雖然忘記了一切,卻依然記得要養一隻叫旺財的黑狗。臨終前在執念之心的影響下,他也短暫的記起了一切,記起了那隻在無數個黑暗孤獨的日子裡陪伴著他的那隻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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