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黑!
不知道是因為這條已經半化��蛇的蛇妖修為太高,還是洪荒對他的殺毒變嚴,又或許沒有身體主人的心甘情願,蛇妖身體操縱起來,總有一種隔著次元的感覺,仿佛自己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木偶。
楚虛扶著樹站起來,臉色越發木然。
哦,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明明化形了,他仍舊有種身上沒骨頭的感覺。
他現在不是道體嗎?
這種一沒支撐,就想軟到在地的感覺是鬨哪樣啊!
楚虛別扭走了兩步,深吸一口氣,眸色深深,冷意幾乎具現。
不行,這樣怎麼做事,他得換人,還是換貓科動物,至少他有四條腿的經驗!
楚虛想著就準備回頭,蛇他不要了,如果被撿到,就當他給人做貢獻。
他邁出麵條一樣的左腿,還未站穩,忽的又頓住,在魔界找合適的目標不容易,可洪荒不難啊,其實他現在除了操作係統有問題,其他還是很符合要求的。
退堂鼓打斷,豔麗的五官忽晴忽暗,楚虛慢慢挪到譚邊,掬了一捧涼水撲到臉上,給發熱的大腦降降溫。
數息後,終於沉靜下來的大腦進行了理智思考。
楚虛眉心皺起,頓時發覺,自己剛才放棄的速度不一般,未免太快。
雖然現在情況的確比他預想要差,但再怎麼說,以他能挑選的範圍,不可能一點兒嘗試都不願意,直接打退堂鼓的,這和他目前的境遇所做的選擇可不符合。
他心中一緊,趕緊仔細審視自身,卻並未發現有外在乾擾。
既然不是,莫非他在這五百年中真的精神懈怠了?
回想當初連一隻奶豹都當了許多年,如今好歹還能化形,楚虛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在魔界磨礪的許多年,反而開了倒車。
他撩起長長的道袍,不甚流暢把款式改短,以他現在的行動能力,還是別搞高難度挑戰,到時候不見飄逸隻見撲街才最是麻煩。
又歇了片刻,直到心情徹底平複,楚虛緩緩起活動手腳。
然而,那僵硬的動作、那小心翼翼的步伐,連廣場舞大媽看了都要搖頭,年紀輕輕就四肢不協可怎麼辦啊。
不過,楚虛並未泄氣,他也算經過不少大風大浪,就算目前提線木偶般的隔閡無法改變,生手和老手操作起來,展現的結果,也是天差地別的。
不說如臂使指,至少也不能被人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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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具身體真不行,他也還是要先暫時留在洪荒,這裡可比心魔位麵好找備胎。
一二三四,雛鷹起飛,隨著有節奏的運動,生鏽的人偶仿佛上了油,逐漸流暢起來。
楚虛越做越起勁,仿佛回到了上輩子早操時間,隻要做完這一遍,就有豆沙包、牛肉餅、三鮮豆皮、熱乾麵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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