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沒辦法通過心魔位麵尋人,魔界與洪荒的真實距離又相當遠,楚虛完全沒懷疑他這番合情合理的請求。
他考慮了一下,喚來青嶼,在真正的正事上,青嶼比墨玉靠譜得多。
雖然不能真正站在鎮元子麵前交談,不過有個傳話筒,紅雲也就心滿意足,轉身就要離開。
隻是,當他要踏出門前,忽然回過頭來。
“你不願意告知老子真相,覺得這樣是以性命相要挾,可你為何不問一問,他是否願意接受要挾?”
楚虛一愣,冷下臉:“這是我的私事,我決定就夠了。”
紅雲微垂眼眸:“你害怕,怕他選擇了道,還是怕他真正為你放棄大道,你卻還不了他那份情。”
“紅雲!”低沉的聲音遏製了他繼續說下去,楚虛搞不懂,在這種時候紅雲激怒自己有何好處。
他下意識反擊:“你要是相信鎮元子,當初為何不把所有真相告訴他,與他聯手禦敵!”
紅雲呼吸一滯,臉上的表情僵硬,數息後,他才放鬆肌肉道:“沒錯……所以我會彌補。”
說完,他跨出門檻,這次再沒有回頭。
楚虛蹙起眉掃了一眼他的背影,雖然好奇他要怎麼彌補,不過想想自己目前的情況,還是懶得多事,決定享受自己難得的安寧。
……
洪荒,解答了通天關於證道與戀愛的非必要性,並且讓元始明麵上表示接受一個心魔身份的大嫂後,老子離開昆侖,踏上了返家的路程。
也許是因為沒有人等待,他並未起什麼歸心似箭之心,反而有些排斥,明明他計劃好回到首陽山就踏出證道那一步。
是因為無人見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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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拒絕了兩位弟弟在昆侖證道的邀請。
是他想讓對方見證的那人不在?
但不成聖,他更加抓不到那個人。
楚虛在老子麵前毫無掩飾的時間太短,雖然他們對對方的性格非常了解,對彼此的情緒感知也非常敏銳,可因為獲得的線索太少,即便老子本能覺得楚虛對他證道態度微妙,卻無論如何也猜不猜緣由。
――畢竟他沒有和楚虛同款神經病上司。
於是,儘管心中質疑,但比起那點兒隱隱約約的靈覺,早日成聖,找回自己的愛人,仿佛才是此時的老子應該做的事情。
隻是,當日楚虛最後一眼的畫麵一直在老子腦海裡回閃,偶爾伴隨對方聽聞他要證道時的眼神,兩種不同的目光交織,令他下意識把證道的計劃一推再推。
可是,等到找不到理由的時候,這份拖延又顯得如此不合理。
老子望著即將到達的首陽山,微微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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