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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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從你的付出來看，隻得到幾串模擬數據，確實不太公平。”
手掌搭在舷窗旁的圍欄上，精鋼鑄就的指尖在欄杆上輕輕敲擊，來古士短暫思考片刻，覺得這樣對阮·梅來說確實有些不太公平。
“那麼，你想讓他進入那片模擬之地，又是想要做什麼呢？”
來古士扭頭看向仿佛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的阮·梅，湛藍色的全息影像沒有給這位遺世獨立的美人帶來一點違和感。
“小竹是我的課題，其中某些特殊之處不便細說。”
阮·梅搖頭，拒絕解釋。
有些秘密，她不放心讓別人知道。
“這樣麼……”
來古士略沾笑意的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他可不是瞎子。
阮·竹在戰場上的表現，他可是看在眼裡。
有幾隻步離突破了蟲群的重圍，貌似突擊到阮·竹身旁，想要進行斬首行動。
當時的來古士，已經做好用數據創造神話生命投放戰場進行救援的準備了。
畢竟他不確定阮·竹的近身搏鬥能力如何。
可結果，那步離人的舍命一擊，隻是在阮·竹身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來古士注意到，這時候阮·竹身後的八分光輪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轉了一圈。
其後再次奔來的步離人，同樣使出搏命一擊，同樣撓在了阮·竹胳膊上，這一次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勢。
這其中原因，引人深思。
“既如此，我也有一個要求。”
來古士注視著戰場上和鏡流聊得正歡的阮·竹。
周遭的鮮血和骨骸已經被他喚來的蟲群啃噬殆儘，連一株青草，一朵野花都沒能留下。
土壤中的水分被吸乾，變成一粒粒乾燥的死沙，石塊被囫圇吞下，大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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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作出了一副蒼涼的大漠狂風卷沙圖，為兩人之間的對話硬生生撕出一片背景板來。
阮·梅微微頷首，示意來古士說下去。
“我要他成為我的學生，真正意義上的學生。”
來古士猛地看向阮·梅，笑聲中帶上了一分戲謔：“答應我這個要求，我不僅會不遺餘力地讓他加入翁法羅斯的計劃，還會儘我所能地為他謀求更多資源成長。”
“這個交易如何，在你看來可還劃算？”
阮·梅睜開了眼睛。
靚青色的眸子裡罕見湧出一抹認真，她皺起眉頭，瞥向來古士：“能否換個要求？”
“若論求學，我一人足以擔任他的向導。”
“若果真如此，你不會讓黑塔待你授學。”
來古士搖了搖頭，“這是我唯一的要求，能不能同意，看你。”
搭在欄杆上的手再次負至身後，來古士最後向阮·竹瞄了一眼，便轉身向著船艙內走去：“到達黑塔女士的空間站之前，你有充足的考慮時間。”
“現在，我該為他準備午餐了。”
“我期待著他的束脩之禮送來的那一天。”
阮·梅抱住懷裡阮琴的力道微微收緊，她明白來古士的意思——你弟弟的特殊之處我看出來了一點，也很感興趣。
礙於學者間最基本的尊重，他不便插手自己的課題，但若是他成為阮·竹的老師，那一切的觀察、研究，都可以用師生間的關懷這樣的理由來代替。
“等一下，前輩。”
來古士邁向廚房的步伐一頓，如果這副智械身體擁有血肉的話，現在他的嘴角一定是勾起來的。
“我同意了。”
阮·梅歎了口氣，還是答應了來古士的要求，同為天才，任何算計在雙方眼裡都無所遁形。
“但是相應的，你也要向我保證一件事。”
“但說無妨。”
光從語氣來聽，就能知道來古士的心情現在很愉悅了。
“我需要你保證，與他聯係最深的人，始終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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