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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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做什麼?”
呂枯耳戈斯很識趣地越過這個話題,轉而看向阮·梅手中的試管:“看上去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如此私人的事情,再穩下去就不太禮貌了。
無論是個人教養,還是習慣使然,都不太允許他繼續問下去。
既然呂枯耳戈斯不繼續追問,阮·梅自然也不會多言,她抬起試管,微微晃了晃,藍色的液體在其中搖晃,肉眼可見的亮光磷粉在液體裡密密麻麻布下。
“繁育的王蟲。”
阮·梅淡淡說道:“世界的一切普通物質,想要將其排列、組合,乃至於用其做出新的發明都不是難事。”
“唯有一種生命,我承認,即便是我,也無法理解其存在,那就是——令使。”
阮·梅直直地看向呂枯耳戈斯,要說起這個話題,她身邊的這位前輩,不就是一個現成的素材麼?
即便已經沒有了有機意義上的神經反應,但阮·梅的目光還是久違地讓他有了“汗毛倒豎”的感覺。
呂枯耳戈斯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沒有什麼戰鬥力,或者對阮·梅來說沒有進一步的合作價值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切片研究。
“你那淡泊的道德良知常常讓我感到恐懼。”呂枯耳戈斯苦笑一聲:“在我見過的所有生命中,你無疑是最接近神性的那一個。”
“前輩謬讚了。”
阮·梅有些惋惜地移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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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又不可抑製地回想起阮·竹在那片仙舟戰場上鬨出的笑話——“您……額,牛讚了。”
少年尷尬的麵容在腦海裡浮現,且迅速占據了阮·梅的絕大部分神經細胞。
有些煩躁地將手中的試管塞進架子裡,阮·梅乾脆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在心裡自言自語。
自己就是因為不太適應與阮·竹共居的生活,再加上她也的確不適合作一個老師,這才把阮·竹送到黑塔那裡。
本來以為這樣自己就可以安心研究了,可是每次看到與阮·竹言談舉止有哪怕那麼一丁點相似的事物時,她總會不自覺地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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