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對照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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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父都和你說什麼了，這繁育模因又是從何而來？”
阮·梅翻身將阮·竹壓在身下，雙臂撐在阮·竹腦袋兩側，嚴肅地質問：“別拿什麼是從你身上提取的，這種低級借口來敷衍我。”
阮·竹有幾斤幾兩阮·梅還是清楚的，自己在命途之上走出的距離，不說與黑塔那樣的令使比肩，也可以說是大差不差。
足以讓她這種程度的命途行者摔跟頭……
這模因的汙染源是誰呢？
好難猜啊。
“姐姐，你……”
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一臉嚴肅質問自己的阮·梅，阮·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向下偏移了幾分。
然後鼻血流了出來。
嗯？
阮·梅黛眉微蹙，隨即反應過來，這個視角對於阮·竹的刺激好像有些過於大了。
“我的失誤。”阮·梅麵無表情地拽過被子，擋在身前：“現在你可以說了。”
阮·竹伸手擦了擦人中的血跡，想起呂枯耳戈斯曾對他說的話——姐姐對於母親的存在應該早有察覺。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不過，還是提前打個預防針比較好。
“姐姐，這事說出來可能有點駭人聽聞，你確定要聽？”阮·竹提醒道，同時小手隱隱有些不老實的跡象。
“你說便是。”阮·梅瞥了一眼阮·竹那有些不太本分的小手，一巴掌拍掉：“說正事。”
“哦。”阮·竹老老實實應了一聲，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繁育的星神，塔伊茲育羅斯，現在就在我的識海裡住著。”
阮·竹開口了，第一句話便是重量級：“現在，我算得上是繁育的王蟲，雖然不太完整吧。”
“但母親祂……也就是蟲皇，和宇宙間蟲裔們的命途狹間之所以能聯通，全是依靠著我的存在來維係的。”
阮·梅目光微微凝結，果然是這樣，跟她的猜測大差不差，阮·竹與那位早已隕落的星神之間，存在著某種聯係。
隻不過，這聯係比她想的還要親密一些。
“王蟲？”
阮·梅沉吟片刻，“那麼，祂給你的賜號是什麼？”
令使可不是大白菜，每一個受封的命途令使，大多都會被星神賦予相應的名號。
就像那些早已隕落的繁育王蟲一樣——碎星、窮凶、孕災。
這不光是神明賦予的殊榮，更是廣泛用於外界對他們的代稱。
“擇天。”
阮·竹露齒一笑，“擇天王蟲。”
……
【我的孩子，你繼承了……不，可以說是進化出了遠超於我的適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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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為阮·竹賜號的塔伊茲育羅斯如是說道。
祂看著眼前小小一隻的阮·竹，目光中帶著重獲新生的興奮，與看到優秀晚輩的欣慰。
【有的生物說——物競天擇，但這句話不適用於我們。】
【我們不需要上天來裁斷我們是否能生存下去，我們不需要去想方設法地適應這個宇宙，這個所謂的“天道”】
【理應是天來適應我們，由我們來抉擇這個宇宙會變成什麼樣子。】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蟲族的親王，新的王蟲——擇天】
……
“擇天麼？”
阮·梅細細咀嚼了這個詞彙片刻，發現還真是和阮·竹的能力蠻適配的。
看來那位無儘增殖繁衍的蟲群之主，也並非是胸無點墨啊。
（正在呂枯耳戈斯教導下攻讀博士後學位的塔伊茲育羅斯：阿秋！）
阮·竹將自己從見到塔伊茲育羅斯開始，到拜呂枯耳戈斯為師的中間經曆全都複述了一遍，阮·梅也一言不發，就隻是靜靜地聽著。
一切跟她預料的都大差不差，甚至阮·竹拜自己的那位前輩為師還是她默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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