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將戰場拉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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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未來足以致命的宿敵拉到過去,即便是博識尊,也未必算得到這一步。
當然,穹估摸著祂那堪稱無窮無儘的算力在阮·竹身上應當也失去了作用,否則不可能在授意波爾卡·卡卡目去刺殺這尊繁育王蟲後,還會給阮·竹留下一線生機。
“一次刺殺未成,反倒資敵長成,想來這一次你定當會親自下場了。”
穹嘴角撇開一笑,身前那宛若電影錄像帶一般的幕幕畫布緩緩落地,祂也隨即抬步向其中走去。
在這個時代祂的影響力有限,但若是將未來的另一個自己也拉進這片戰場,開拓與終末在這個時間節點相碰,那麼就會大有不同。
……
翁法羅斯。
此時的星,自接過白厄托付給自己的使命之後,先後曆經了長夜月出現和與呂枯耳戈斯對峙等一係列麻煩,曆經坎坷,總算是與昔漣一同走到了最終的戰場。
“那麼,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夥伴終於來到自己身前,憑借己身之力拖住鐵墓許久的卡厄斯蘭那,終於是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笑容。
他終於是成功將時間拖延到了現在,而搭檔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不僅如約而至,更是在翁法羅斯的星空之外帶來了大量的援軍。
至於之後會怎麼樣,白厄不知道,也沒法知道了。
鐵墓正在焚燒他的身軀,以及補全,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親自為眾人推開決戰的大門。
“白厄……”
星的拳頭攥緊置於胸前,看著麵前被毀滅之力灼燒得不成人形,仿佛馬上就要像件碎裂的瓷器一般徹底化為塵泥的朋友,心裡狠狠一揪。
同時,她也對接下來必將到來的苦戰更多了一份決心。
她絕不能辜負白厄的心血,不能辜負黃金裔們的犧牲。
身後,昔漣、三月七和丹恒沒有說話,但嘴唇也是抿成了薄薄的一條直線,壓抑著自己心中翻湧的情緒。
三月七和丹恒倒也還好,儘管對白厄的經曆和遭遇感到痛心和惋惜,但畢竟不像星一樣親眼目睹他的故事,此刻心裡隻有對這位隻身拖延鐵墓誕生三千多萬世輪回的英雄懷揣敬意。
“卡厄斯蘭那……”
而昔漣眼裡卻是已經閃起了淚花,作為於愛與哀憐中降生的德繆歌,以及那些與白厄共同長大、朝夕相處的記憶,早已讓她將白厄視作了親弟弟一般的存在。
眼見得最後還是要目送這個懂事的弟弟走向消亡的結局,眼淚自然止落不住。
“不必為我哀傷,從做出延續輪回選擇的那一刻,我便沒想過要得一個善果。”
看著落淚的昔漣,白厄眼底罕見地閃過一絲柔意。
這麼多世的輪回裡,他親手殺死了那麼多曾經親密無間的同伴——邁德漠斯、緹寶老師、遐蝶、風堇……
次次輪回都不得不親手剖開他們的腹腔,將火種取出。
但那有時候並不是必備的程序,他也可以選擇提前去狩獵對應的泰坦,避開同伴的死亡。
隻是後來疲了,倦了,這才化身盜火行者在每次輪回的儘頭一並強取豪奪過來。
但歸根結底,他最覺虧欠的,始終是這個每次都注定要死在自己劍刃之下的發小。
“如今雖說死無全屍,但對我來說也算是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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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骨的烈焰無時無刻不在焚燒著白厄的形骸,但他還是強撐著在臉上勾勒出一抹笑容,似要寬慰昔漣。
“嗯,你放心吧,我們這持續了三千多萬世輪回的願景,注定不會被恨意付之一炬。”
昔漣勾了勾嘴角,也強迫自己擠出一抹笑容予以回應。
【對白很感人,但我想說,你們的使命還沒有結束。】
恰在此時,一道恢弘的思緒波掃過整片戰場,刹那間,天地靜默,仿佛一切因果、時間都為此聲止步。
穹的身影於虛空中宛若水墨一般嫋嫋飄出,於眾人身前顯露。
“什麼人?!!”
星當即麵色一變,下意識地掏出了自己的炎槍守在了眾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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