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不是首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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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嘗試放開限製，隻是很小很小的一下，不再管造成的影響是不是違法的。
他立刻感覺到了，力量從他的體內湧出來，往所有地方、所有維度、所有一切衝去。
那力量像一條掙脫了牢籠的野獸，朝著每一個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方向奔湧。
邏輯、因果、時空、現實，這些平日裡堅不可摧的規則，在那一瞬間全都土崩瓦解。
隻是一瞬間，然後許凱把力量收了回去。
世界重新變得正常了，風繼續吹，雲繼續飄，神殿裡的火把依舊在安靜地燃燒。
窗外的信徒們還在跪拜，沒有絲毫異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崇光也從那種古怪的震顫感中恢複過來，整個現實又從無法理解的模樣變了回來。
每一寸空間都在重新排列，眼前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
她的心臟跳得極快，冷汗浸濕了後背。
“偉大的主！”崇光的聲音有些發顫：“您做了什麼？”
“我試著輕微地打破了一下所有法律和規則。”
“然後呢？”
“沒有限製的力量會衝向所有一切。
一切都會發生，能想到的所有事情，合乎邏輯的、不合乎邏輯的，都會同時發生。
也都會在不同時間發生，甚至連無法想象到的事情，也會發生。”
崇光腦子裡“嗡”了一下。
剛才那一瞬間，她確實感覺到自己好像無法理解世界了。
那種感覺像被丟進了一個完全由混亂構成的海洋，一切都是碎的，一切都是矛盾的，一切都在同時發生，又在同時消失……
崇光咽了口唾沫，好奇心被勾起：
“比如說？”
“比如說，路邊的石頭也會成為創世神，這種可能也發生了。
這種事情處於所有可能之中，那它就會發生。”
許凱繼續道：“然後，那個石頭創世神會被路邊的三條普通野狗咬死，這種事情也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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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光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這不合邏輯啊，創世神怎麼會被路邊的三條普通野狗咬死？這完全說不通！”
“因為邏輯因果的規則失效了，一個擁有隨意創造世界力量的存在，在邏輯因果被打破之後，不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一條路邊的野狗咬死。
強弱、因果、必然和偶然，全都被打破了。”
崇光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麵，一塊普通的石頭，突然成了創造世界的神，然後被三條路過的野狗隨口咬死了。
這畫麵荒誕得讓人想笑，又恐怖得讓人想哭。
她發現自己對全能者的理解，太淺薄了。
“還有其他更多，更多合乎邏輯的、不合乎邏輯的、在想象內的、不在想象內的事情。
泥又變成一首歌，歌又變成一顆流星……諸如此類。太多了，數不過來。”
許凱說著，自己都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
“那些事情會同時發生，不斷疊加，所有可能性都在同一時刻爆炸。
一切又不發生，一切又矛盾……”
崇光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她以前以為，全能者就是最強的、最無敵的、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的存在。
可現在她知道了，如果全能者真的放開一切，那就是徹底的災難。
所有規則消失，所有意義崩塌，所有“存在”本身都會變成一種極其不穩定的狀態。
“但為什麼一切又恢複過來了呢？”崇光問，聲音小得像在呢喃。
許凱的表情變得有些難受。
“我是首富，又不是首富了。”
給崇光整蒙了，但她心裡又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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