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朵雲上，然後它開始上升。
崔舍人的腿軟了，他低頭看著腳下，隻要仔細看，雲層就會變得透明，他能看到下麵的街道、房屋、樹木。
那些東西越來越小，越來越遠，風從上麵吹下來，把他的官帽吹歪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伸手扶住帽子，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仙師……”他開口，嗓子發乾。
許凱站在雲層最前麵，表情平靜，木蘭站在他旁邊，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腳下的雲，看著腳下越來越遠的地麵，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城池。
數百人站在雲毯上，腳下的觸感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但雲團好像有自己的意識，開始穩住他們，讓他們每一步都穩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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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士族子弟驚呆了，他們一個個低頭看著腳下的雲，又抬頭看著許凱，眼睛瞪得溜圓。
有些人伸手去摸那些雲，手指穿過去，雲散了又聚，他們蹲下來，還有人想偷偷抓一把雲揣進兜裡，結果什麼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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