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刷遍全國的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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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語言能力，什麼餐館都行。
他能去墨西哥餐館、意餐館、高盧雞餐館、婆羅多餐館……
所有需要刷盤子的地方他都能去。
他想，那些高檔餐廳，米其林餐廳的後廚。
應該也需要人刷盤子，工資也會更高吧？
“你看得懂英文了？”
鏡察覺到許凱正看著手冊上的英文，而不是中文。
“是的，我剛才在後勤那裡兌換了無限人類語言抄本的一頁，能看懂了。”
鏡也知道那些東西，知道它們的價格，有些無語。
這個新人居然花上五百萬美元去買，而不是自己學。
他刷盤子究竟掙了多少錢？
在鏡講話的同時，許凱也開始行動了。
在俄亥俄州，克利夫蘭市，一家墨西哥餐館，餐館門前貼著招工啟事。
一個中年拉美裔女人正在前台，然後她看見有人走進來。
是個東方麵孔的年輕男人，開口就是流利的西班牙語。
“請問你們需要刷盤子的嗎？我是來應聘的。”
中年拉美裔女人愣了一下，這個年輕人的西班牙語帶著口音，像墨西哥那邊的。
準確得讓她以為他是的墨西哥人，但他的臉又明顯是東方人。
她點點頭，帶他進了後廚。
在田納西州，一家意大利餐館。
老板站在吧台後麵算賬，聽到門鈴響了一聲。
抬頭看到一個年輕人走進來，年輕人用地道的托斯卡納口音的意大利語說。
“請問，你們需要刷盤子的嗎？”
老板把手裡的筆放下。
“剛從意大利來的？”
“不是，我去後廚試試？”
在佛羅裡達州，一家高盧雞餐廳。
主廚正在後廚罵一個學徒，罵到一半，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站在後廚門口。
主廚剛要問他怎麼進來的，年輕人先用高盧語開口了。
“我是來應聘刷盤子的。”
主廚的罵聲停在了半空中，他把這個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水槽在那邊，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在全漂亮國每一個州、每一個城市、每一條街上。
隻要有餐館貼出了招刷碗工的啟事。
就有一個東方麵孔的年輕人走進去！
用地道的相應語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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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們需要刷盤子的嗎？我是來應聘的。”
每個招聘者都以為這個年輕人就站在自己麵前。
就站在自家後廚的水槽邊，在自己這一家店應聘。
沒有人知道他同時也在隔壁的店、隔壁的隔壁的店、隔壁城市的店、隔壁州的店裡說著同樣的話。
擰開水龍頭，拿起海綿，展示刷盤子的手速。
全漂亮國，一百個店、一千個店、一萬個店、十萬個店，都開始碰到許凱的應聘。
而許凱同時站在異常管理局休息室，手裡拿著鏡剛給他的縛夢者手冊。
鏡站在他對麵，正在繼續說。
“你已經是異常管理局的正式成員了，會有任務分配給你。
你不用自己在外麵找工作，管理局的工資比全漂亮國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要高。”
許凱一邊在俄亥俄州的墨西哥餐館後廚裡擰開水龍頭。
一邊在田納西州的意大利餐館裡拿起洗碗海綿。
一邊在異常管理局的休息室裡對著鏡點了點頭。
“那挺好。”
“我們的主要工作是進入真實夢魘，搜尋夢魘之物，把它們帶回來。
夢魘之物的價值你剛才在物資目錄上已經看到了，你買那玩意就值500萬美元。
我們就是靠夢魘之物掙錢的。”
許凱聽到要被分配任務，說：
“好，我會做好本職工作的，不會讓我的兼職影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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