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在許凱消失後發現那台電腦還亮著，屏幕上顯示著實驗記錄。
一個人坐到電腦前，打開記錄，一行一行往下看。
“我的天。”
“怎麼了？”
“室溫，超高壓，教授做出來了。”
實驗室裡的人全部擠到那台電腦前。
有人開始翻許凱的抽屜，找到了更多實驗記錄。
記錄上顯示的材料配比極其詳儘。
某種氫基化合物在超過兩百萬個大氣壓下達到了零上十六度的臨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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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真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就已經寫好了他的名字。
華爾街的操盤手會連夜修改投資組合。
銅線製造商直接進入倒閉倒計時。
人類文明將會翻過化石燃料這一頁，可控核聚變時代來臨。
“可是教授怎麼不見了？”
“這個超導體涉及到的利益太多了。
教授肯定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動了太多人的利益。”
“被滅口了？”
“這些數據還在，沒人來收走說明……”
“說明我們現在是這些數據的唯一持有者。”
所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一個人忽然快步走到自己實驗台邊，迅速把數據包發到自己郵箱。
另一個人反應過來，也開始保存數據。
“這是我先發現的。”
“你先發現？我今天早上就在這裡了，你進來的時候我在。”
“我是教授最喜歡的學生，這些東西應該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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