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謀殺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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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周，一個實驗室複現成功了。
又一天，第二個實驗室也成功了，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懷疑變成了震驚。
媒體開始用“未來已至”這個詞。
熱門新聞的標題排著隊的往外跳。
超導時代來臨了，人類的科技起點就在眼前。
專家們在電視節目裡用激動的語氣說。
這些超導體雖然不夠完備，製造起來成本極高。
但隻要不斷研究，花個十年肯定能達到初步商用水平。
到時候人類科技會迎來真正的爆炸。
磁懸浮交通、無損電力傳輸、量子計算、粒子加速器，甚至可控核聚變。
全球科學界進入了癲狂狀態。
三個實驗室的人各自名利雙收。
他們的照片登在雜誌封麵上，名字被列進各種獎項的候選名單。
他們開始接受采訪，在鏡頭前用謙虛的微笑說著“這是團隊的功勞”。
商業巨頭和投資人不停聯係他們，趕上門想和他們合作。
投資機構開始站隊，有人押注常壓路線，有人押注零下溫度路線，有人押注室溫路線。
以三個超導體為核心的商業勢力誕生了。
然後三方開始互相爭鬥。
說笛卡教授和裡斯教授，零下三十度的常壓超導體才是未來。
而其他超導體適應溫度更高，但都需要高壓環境。
高壓設備維護成本昂貴。
鼓吹老教授這方的超導體，高壓設備已經很成熟，大規模鋪開之後成本還能再降。
而零下五度超導體隻需要普通的製冷設備。
漂亮國室溫超高壓超導體的這一方，則在旁邊吃瓜，偶爾出來說兩句。
隻有室溫才是未來的方向。
然後另外兩方聯合起來，一起攻擊漂亮國這一方。
室溫超高壓的超導體要兩百萬個大氣壓，跟不能用有什麼區別？
他們回應，一定有優化辦法能夠降低超高壓的要求！
隻要研究下去！未來可期！
錢在三家之間來回流動，股價跟著學術爭論上下波動。
專利律師們忙得腳不沾地，一邊寫文件一邊收錢。
同時，對著論文作者的調查也在深入。
然後大家注意到一件事。
那個零下五度高壓超導體的論文，第一作者署名是一位博士，但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
之前沒出現過，可能是有什麼私事不方便露麵。
但現在已經這麼久了，依舊見不到人，連消息都沒有。
而老教授手下的幾個研究生終於憋不住了。
他們向媒體舉報，說實驗室裡一直有傳言。
教授為了搶占成果殺了博士助理。
舉報信裡寫得很詳細，說博士生前最後一段時間幾乎住在了實驗室裡。
說教授和他有過激烈爭吵，說某一天淩晨有同學看到兩個人一起走出實驗樓。
那是博士最後一次被人看到，警方介入調查。
約翰牛警察來找老教授問話，老教授坐在審訊室裡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
“我沒有殺他。”
“那天淩晨你們去了哪裡？”
“這證詞是怎麼回事？吵架？怎麼可能！
他一直都是很冷靜平和，從來沒什麼激烈的情緒流露。
他沒跟任何人吵過架，也沒跟我吵過架。
我們隻是討論了實驗數據。
我們就站在停車場聊了一陣，聊完他就往宿舍方向走了。
我回了自己的公寓。”
“有人能證明嗎？”
“停車場的監控應該還在。”
監控調出來了。
畫麵裡兩個人站在停車場入口，交談了幾分鐘，然後分別朝不同方向走去。
老教授沒有說謊。
但警方的調查報告永遠比謠言走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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