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太陽升起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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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麼神論？
按你這麼說，我們直接退化回野人算了。
像野生動物一樣生活，赤條條的在樹上啃果子。
外星人看了說不定還會給我們建個自然保護區。
說不定哪天我們要滅絕的時候，外星人還會給我們搞個保護項目。
組織外星工繁育計劃，保護我們不滅絕。
就像我們現在保護瀕危動物一樣。”
“不發展科技？
你先把你手機扔了，把你衣服全脫了，自己鑽深山老林去。
你發了這條帖子還沒刪，說明你手機還揣在兜裡。”
爭吵始終沒有停過。
但大部分人類心底裡已經接受了一個模糊的共識。
宇宙大概率是和平的，外星人是不搞戰爭的。
這比之前“外星人入侵”的恐慌好受太多。
大家願意相信這個。
文森特不想相信。
他正站在爆辣藥膳總店的門口，盯著的門店。
腦海裡不停想著今天該怎麼賺錢。
外星人路過地球，他不在乎。
有沒有別的外星文明要跟人類交流，他也不在乎。
他隻想讓外星人一炮把地球打爆。
或者自己直接被外星人的武器打死都行。
隻要地球毀滅，隻要他死翹翹就不用忍受痛苦。
但這個想法不能在腦子裡停留超過警戒時間。
契約沒有給他留任何鬆懈的餘地。
他可以站在門口想賺錢的事，用極短的時間想一些念頭。
這些都不觸發懲罰。
但一旦與工作無關的念頭持續超過某個微妙的閾值。
他全身就會燒起來一樣疼痛。
從骨髓到皮膚，每一根神經都像被浸在滾油裡。
他瘋了一般想擺脫這種痛苦。
當然不能想太多，隻能想一小會。
文森特曾經試圖把自己餓死。
他一整天不吃東西，拚命工作，想著餓死也算解脫。
然後痛苦降臨了。
腦海裡響起一行字：“死亡不能作為不還錢的借口。”
他又試過不睡覺，同樣的痛苦，同樣的警告。
他隻能保持身體健康，保持工作狀態，最大化地為許凱掙錢。
文森特的其他同伴現在恨透他了。
因為不能鬆懈，拚命為許凱掙錢，不能把時間浪費到其他事情上。
隻能抽出極短的時間，在觸發懲罰前做其他事。
群裡馬克發了許多段語音，都非常短。
連起來就是在罵文森特。
薩曼莎隻發了一段錄音，是她短促的尖叫聲。
大家都恨文森特，當初是他拉人入局的！
如果沒有他，他們現在可能還在打工還債，也有小概率已經被債主賣器官了。
但也比現在好，連死都不能死，一鬆懈工作，就比死了還難受。
更讓文森特崩潰的是許凱的爆辣藥膳。
許凱老是要強推他的爆辣藥膳。
那玩意根本不賺錢！
這跟文森特被強製契約的主要目標，給許凱還錢直接衝突。
強推爆辣藥膳會虧錢，虧錢會讓文森特感到痛苦。
但如果惹許凱不開心，文森特害怕會有更厲害的手段降臨在自己身上。
他隻能試著用各種方法讓爆辣藥膳能賣出去。
站在門店前，初升的太陽照在他身上。
他感覺暖洋洋的，比被火焚燒的痛苦好太多。
但他也已經開始厭惡這種溫暖了。
因為這種溫暖讓他到自己還活著。
而他恨自己還活著！
突然，店員們停止了工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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