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執行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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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看著許凱，目光呆滯了一瞬。
“違法？你是在跟我講法律嗎？”幽夜對此嗤之以鼻：
“這顆星球上根本沒有正常意義上的法律！
在這裡，違不違法，隻是暴力與金錢的衡量結果。
如果我想同流合汙，遵守所謂的合法，”
幽夜繼續說，語氣越來越冷：
“隻需要花點錢買個殺人許可就足夠了。”
“等等。”許凱抬手疑惑地問道：
“這不是賄賂嗎？
我了解過不少國家的法律，賄賂、買賣公共職權、非法授權，這些都是明令禁止的，刑期都不短。”
幽夜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果然不是這個星球的人。”
許凱理所當然地點頭。
幽夜心裡最後一絲懷疑消失了。
這已經不需要什麼特殊感知能力了，光憑他這幾句話就能判斷出來。
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不可能問出這種問題。
在這顆永夜星球上，法律隻不過是一個所有人都不怎麼在意的玩意。
像公共廁所門口掛著的“禁止吸煙”牌子，沒人會多看一眼。
“在這裡，關於法律與執法相關的所有東西是私有化經營的生意。”
幽夜冰冷的聲音中壓不住譏誚：
“你可以花錢買，隻要你有足夠的錢，所有都是合法的。
一個殺人許可證花不了多少錢，反正沒有的也殺人，有的也殺人。”
“那這證到底有什麼用？”許凱虛心請教。
“沒什麼用，別人不會因為你有殺人許可證就放過你。”
許凱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執法係統整體私有化，明碼標價到這種程度，許凱還是頭一回碰見。
“執法的職能……私有化？”他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充滿了好奇和驚訝：“法律部門……可以花錢買？”
“你以為呢？”
幽夜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幽幽地說道：
“在這顆星球上，所謂的法律和秩序是奢侈品，而奢侈品是要花錢的。
也和奢侈品一樣，是無用之物。”
許凱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消化著這個非常炸裂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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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裡有法律相關的書籍嗎？我想確認一下。”
“我拿那來做什麼？擦屁股嗎？你想要的話，就隻有這個。”
她把一柄剛剛組裝好的武器推到許凱麵前，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在這顆星球上，所有人都信奉它。”
幽夜的聲音冷冽：
“唯有它能審判一切！”
許凱低頭看了看那把武器，又抬頭看了看幽夜。
“我需要確認一下。”他說，下一秒，許凱消失了。
空蕩蕩的據點裡，隻剩她一個人。
幽夜握緊武器，感知力全開，像一張無形的網向四周鋪開，在她的感知裡，什麼都沒有。
“這究竟是什麼能力……”她喃喃自語。
那人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連一絲氣息殘餘都沒有留下。
這種手段，已經超越了所有她見過的東西。
這顆星球上有錢人能買來的頂級科技，地下幫派挖出來的黑科技，全都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神明？惡魔？
幽夜隨即搖頭。
不對，都不對，傳說故事裡的存在，無論善惡，至少都有著與身份匹配的智慧和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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