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捂住眼睛,用頭撞桌子,把臉埋進胳膊裡。
沒有用,那些畫麵在他眼前重複,一遍又一遍,像一台壞掉的投影儀在他的視網膜上循環播放,他永遠無法關掉。
黑幫首領開始尖叫,叫聲淒厲得像殺豬。
“不要!不要過來!我不去!我不去那個地方!”
門外的親信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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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到他們的老大蜷縮在地板上,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
指甲劃破了眼皮和臉頰,血流了一臉,但他像感覺不到一樣,還在抓。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
”!來過別你!鬼魔個這你!來過別!我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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