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一個隨時會把自己處決的劊子手。
“我感覺我們今天還能再找出不少。”
他對記錄員說。
“你狀態行不行啊？”記錄員擔心地看著他：
“你看著像從墳裡爬出來的。”
“沒事，等全查完了我再睡。”
檢查繼續進行。一個又一個被檢查者進入檢查室，被阿拉克逐一辨別。
他的動作已經有些機械了，看眼睛、看嘴巴、看耳朵、看手。
又抓出了一些明顯的偽人，也誤殺了一些被偽人“化妝”了的正常人。
屍體被照例收走，活人繼續往前走。
到了快結束的時候，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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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克抬頭看了一眼，驚掉了下巴。
那是一個沒穿衣服的男性，從頭到腳，一絲不掛。
阿拉克心想這人有毛病吧？
檢查站又不是澡堂子，你不穿衣服進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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