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吳星恒,明知沈知沈知薇身為靖淩衛之人,卻與吳星恒勾結,縱容他在苗疆興風作浪,甚至不惜犧牲八麵寨的靈脈與全寨族人的性命,隻為博美人一笑!沈知薇身中子母噬心蠱仍敢背叛,皆因吳星恒許諾與她聯手殺我、為她解蠱,二人妄圖共掌苗疆!”
秦鋒這番話編得有模有樣,字字都戳中寨民心中的疑惑。
一時間,寨民們麵麵相覷,看向吳星恒與沈知薇的目光多了幾分遲疑。
是啊,沈知薇本是靖淩衛死士,為何要冒著重蠱反噬的風險背叛高藏風,拚死護住八麵寨?若不是為了吳星恒,她圖什麼?
吳星恒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秦鋒,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撐著地麵想要站起,卻因脫力再次跪倒,聲音嘶啞得像破鑼,字字泣血:“秦鋒!你血口噴人!我與沈知薇素無瓜葛,她護著柳奴、護著八麵寨,全是出於本心!你編造謊言挑撥離間,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血口噴人?”秦鋒冷笑一聲,抬腳狠狠踹在吳星恒胸口!
“嘭!”
一聲悶響,吳星恒被踹得連連後退,狠狠撞在身後的岩石上,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青石板上,刺目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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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鋒刻意用腳尖發力,並未下死手,既發泄了怒火,又守住了血誓的底線。
他俯身揪住吳星恒的衣領,湊到他耳邊,聲音陰惻惻的,帶著一絲戲謔:“吳星恒,你以為柳奴是真的愛你?她不過是見你與沈知薇有私情心生嫉妒,又被我逼迫,才不得不泄露布防。如今她死了,你與沈知薇便成了害死她、害死八麵寨族人的罪魁禍首!”
說完,他猛地將吳星恒推開,轉身麵向寨民高聲道:“此二人勾結一處,禍亂苗疆,害死柳奴,泄露靈脈機密,罪該萬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拿下此二人清理門戶!誰敢阻攔,便是與靖淩衛為敵、與朝廷為敵,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他再次吹響骨哨,哨音尖銳,不再是操控蠱蟲,而是召集血刺衛的信號!
原本停滯的血刺衛立刻反應過來,齊聲應和,玄甲洪流再次湧動,長刀斜指地麵,寒芒畢露,瞬間將吳星恒與沈知薇團團圍住!
吳星恒的意識在劇痛中勉強支撐,柳奴墜崖的畫麵在腦海中反複撕扯,恨意在胸腔裡翻湧成潮。
他見沈知薇被血刺衛的長槍抵住脖頸,昏死的麵容上還凝著不甘,周身黑血漫染,心底那股決絕的執念驟然爆發!
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掙開血刺衛的壓製,玄鐵刀擦著地麵劃出冷冽弧光,蟲脈之力裹挾著雷木真氣的餘韻,直劈向按住沈知薇的血刺衛!
刀風雖弱,卻帶著同歸於儘的狠戾!那名血刺衛猝不及防,竟被刀氣掃中手腕,長槍脫手落地,發出“哐當”一聲響。
吳星恒踉蹌著撲上前,將沈知薇護在身後,玄鐵刀拄地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赤紅的眼死死盯住圍上來的血刺衛,聲音嘶啞卻字字鏗鏘:“想動她,先踏過我的屍體!”
沈知薇在真氣的震蕩中悠悠轉醒,心口的子母噬心蠱依舊在啃噬經脈,銀青色蠱氣微弱得幾近消散,可她望著身前護著自己的吳星恒,望著他滿身血汙卻依舊挺直的脊背,煉骨營刻入骨髓的執念讓她撐著身子爬起。
短劍握在手中,雖視線模糊、動作滯澀,卻依舊與吳星恒背靠背而立,形成一道單薄卻堅定的防線!
二人皆是強弩之末!
吳星恒胸口受創、真氣耗竭,肩頭的刀傷還在不斷滲血,蟲脈之力運轉滯澀,每揮一刀都要牽動全身傷勢,疼得他眼前發黑;沈知薇蠱毒攻心、經脈受損,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鑽心的劇痛,一口口黑血從嘴角溢出,視線漸漸模糊。
可他們誰也沒有退!
一人刀勢沉凝,憑著上古蠱術秘卷的章法逼退近身的血刺衛;一人劍招刁鑽,煉骨營的絕殺術儘數施展,專挑血刺衛的周身大穴下手。借著煉骨營與苗疆術法的些許契合,二人竟在血刺衛的合圍中勉強撐住,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
吳星恒的玄鐵刀貼著地麵橫掃,蟲脈蠱紋在刀身隱隱閃爍,逼退兩名血刺衛,卻因真氣不繼,被第三名血刺衛的長刀劈中手臂,鮮血瞬間染紅衣袖。
他悶哼一聲,卻反手扣住對方手腕,將蟲脈之力渡入其經脈,那名血刺衛瞬間僵在原地,經脈被蠱氣死死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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