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陰私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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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靈脈外圍的瘴氣林裡,淡青色靈韻翻湧得愈發劇烈,絲絲縷縷的靈氣從地底溢散而出,纏裹在蒼鬆古木的枝椏間,卻被一股霸道的赤色罡氣生生衝散。
秦鋒踩著滿地枯敗的草木,血河真罡在周身凝作一道赤色屏障,將瘴氣儘數逼退,距離靈脈核心的青石台已隻剩數十步之遙。
他身後的血刺衛早已按捺不住眼中的貪婪,一個個掂著兵刃,目光死死鎖著那片泛著柔光的靈韻,隻待秦鋒一聲令下,便要衝上去奪脈取靈。
林間蟲鳴鳥叫早已消失殆儘,唯有玄甲摩擦的鏗鏘聲,混著眾人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山林裡顯得格外刺耳。
秦鋒抬手止住眾人的腳步,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算計。
靈脈節點外布著龍飛星設下的蠱陣,雖被柳奴泄露了大半破解之法,卻仍有幾道暗蠱藏於石縫之間,貿然上前必遭反噬。
他正凝神觀察著蠱陣的破綻,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身後傳來,伴著粗重的喘息,打破了山林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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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隊長!大事不好!”
守著寨西木屋的一名血刺衛連滾帶爬地衝來,玄甲上沾著泥土,發髻散亂,臉上滿是驚惶與詭異的神色,跑到秦鋒麵前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抬,聲音都在發顫。
秦鋒眉峰一擰,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赤色罡氣掃過那血刺衛,帶著逼人的威壓:“慌什麼?不過是兩個階下囚,能翻出什麼浪來?莫非是他們破了木屋跑了?”
他心中暗忖,吳星恒與沈知薇皆是重傷之身,又被巨石封門,斷無逃脫可能,這血刺衛如此驚慌,倒讓他生出幾分疑惑。
那血刺衛被罡氣逼得渾身一顫,忙磕了個頭,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怪異:“不是跑了!是木屋裡頭……出了怪事!屬下和兄弟守在門外,忽然聞到一股甜膩的氣息,沒一會兒,就聽見裡麵傳來壓抑的悶哼和粗重的喘息,那動靜像是中了牽機春藥的模樣!”
“春藥?”秦鋒瞳孔驟縮,眼底的不耐瞬間化作驚疑,抬手攥住那血刺衛的衣領,厲聲喝問,“你看清楚了?是誰下的藥?本隊何時下令用這等齷齪手段?”
他行事向來狠戾,隻喜以絕對力量碾壓對手,剛才在路上隻是覺得手下的兄弟們無聊,讓他們說說話,找找樂子,從未想過用春藥這等陰私法子折辱人,更何況他將二人關入木屋時,隻命人封死門窗,並未安排任何下藥的舉動,這春藥來得實在蹊蹺。
那血刺衛被攥得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忙擺手道:“屬下不知啊!那氣息來得毫無征兆,淡得幾乎察覺不到,木屋四周除了屬下幾人,再無旁人!裡麵那兩人的動靜做不了假,鐵定是中了藥,控不住自己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血刺衛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交頭接耳,吵吵嚷嚷,無腦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滿是詫異與湊熱鬨的聒噪。
“春藥?我的娘咧,這可是靖淩衛的特製牽機藥,這倆叛賊咋會中這東西?”
“管他誰下的!孤男寡女關一起,中了這藥可不就得亂了套?想想都有意思!”
“隊長是不是早安排好了?故意給他們下的藥,好坐實他倆勾結的罪名?高指揮使知道了指定誇隊長高明!”
“可不是嘛!這招絕了!就算他倆以前沒私情,這下也也說不清了,往後全天下都得知道這倆叛賊的醜事!”
“那沈知薇可是煉骨營的影婆羅,平時冷得跟塊冰似的,中了藥怕是也撐不住吧?還有那吳星恒,為了個個跳崖的女人尋死覓活,這會兒怕是早把那女人忘光了!”
七嘴八舌的話飄進秦鋒耳朵裡,他臉色愈發沉鬱,緩緩鬆開那血刺衛的衣領,眼底的驚疑漸漸化作沉凝,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身影——暗影十三。
高藏風的心腹,靖淩衛暗影衛隊長,素來神出鬼沒,擅用各類陰私手段,行事從無章法,唯高藏風之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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